顧夜知道瞞是瞞不過去的,老老實實地道:“從森國來啊,我去森國給森國太子治病,這事兒您應該知道的呀?”
“你還不說實話,是不是?你在森國給他們太子治病,為何你夫君帶領大軍壓境,逼得森國割地求和?為何你爹急吼吼地自動請命,去森國馳援?別說跟你沒啥關系,你覺得我會信嗎?”君氏越說越來氣。這父女倆肯定是串通好的,嘴巴死硬,就是不想讓她知道!
顧夜裝傻地笑道:“那不是……森國的妖妃,偷了炎國的稀世珍寶嘛!跟我有啥關系?再說了,兩國交戰,從來不會波及醫者和藥師的,何況他們的太子還要靠我活命呢,能把我怎么樣?”
“當然不會對你的人身造成什么安全了!你又會制藥又能治病的,可不就是國之重寶嘛!難道森國不是想把你留在他們國家?你敢說炎國的稀世珍寶跟你沒關系?”君氏雖然不問國事,到底出身君家。衍城君家出來的,就沒有傻的!
顧夜嘿嘿笑著,把腦袋湊到娘親的肩膀上,輕輕蹭了蹭道:“也就娘親您覺得女兒是稀世珍寶,要不怎么會給我取名‘寶兒’呢?果然歌詞里唱的沒錯:有娘的孩子是塊寶!”
說著,唱起了《世上只有娘親好》。君氏點點她的腦門道:“又打馬虎眼!好了,看到你平安回來,就不逼問你了。走,回家,娘給你做好吃的補補,你瞧著又瘦了!”
君氏拉著女兒的手登上了馬車,跟著過來的顧夜的幾個嫂嫂,連跟小姑子說話的機會都沒有,就又重新上車啟程了。
在馬車上,君氏還是不放心地問起了她在森國的點點滴滴,生怕女兒在森國吃虧。在君氏看來,事情的真相應該是,森國皇帝見她女兒醫術好,又會制藥,想控制住她,把她永遠留在森國。炎國自然不愿意,就興兵南下……
打得好!女婿就該把森國的都城都打下來,讓森國的皇帝老兒做亡國之君!女兒也該給森國皇帝點厲害瞧瞧,讓他永生難忘扣押大藥師的教訓!
顧夜說起了她從森國的皇帝老兒還有太子手中訛……不,是獲得的賠償,還取出一對帝王綠的翡翠鐲子,套在了君氏的手腕上。
“娘!玉石養人,這翡翠是女兒親手開的毛料打磨而成,你要天天帶著。瞧,這顏色,這光澤,跟您多配啊!貴氣逼人!”顧夜現在最不缺的就是翡翠,各種極品翡翠一出手就是一整套。
翡翠這幾年才在東靈流行開來,極普通的一個鐲子,都要上千兩。君氏知道女兒有錢,卻不舍得讓女兒如此破費。這對鐲子,可以當傳家寶一代代傳下去了!
顧夜阻止了她拿下鐲子的動作,道:“娘,這對鐲子料子加上人工,成本不到一百兩,是撿漏撿回來的。悄悄告訴您,我和你女婿之所以在森國停留那么久,是因為去了蒲甘,在那兒買下了兩座翡翠礦。以后您的翡翠首飾女兒全包了!保證讓您成為整個樊京最靚的貴婦,叫那些命婦們眼紅去吧!”
君氏不再推拒。這對鐲子她太喜歡了,比上個月隱珍閣拍賣的那對色澤質地還要好。拍到鐲子的那位侯夫人,還舉行了一次賞寶宴會,那個得瑟喲!明兒,她帶著女兒送的鐲子,到永續侯家走一趟,讓她見識見識什么才叫極品翡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