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氏點頭道:“也好!就擺在明珠閣的花廳里。“
鎮國公府上沒那么多臭規矩,在場的又沒有外人,就熱熱鬧鬧地坐了一桌。桌席上,凌絕塵眼神中帶著幽怨和委屈,在桌子下面牽著自家媳婦的手。
三舅子一定是故意的,故意把他跟媳婦分開,把他牽制在外院,還故意拉著他說些他最討厭的瑣事。三舅子一定是怪他把媳婦弄丟了,故意懲罰他的!
他眼中明晃晃地寫著:媳婦,同在一方屋檐下,大半天卻見不到你的面,想我了不?
褚慕桐見妹夫眼神黏膩膩地粘在妹妹身上,手放在桌子下面。別以為桌子擋著就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怎么?還想告狀不成?你是姑爺,誰家招待姑爺不是在外院的?讓你來內院吃飯就不錯了,你還委屈上了?有啥好委屈的?
“王爺,你怎么不動筷子?是不是鎮國公府上的飯菜,不合王爺您的口味?”褚慕桐的話語,把桌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凌絕塵的身上。
看!媳婦,你三哥絕對是在針對我!!你說,我是哪兒得罪他了?凌絕塵的目光更委屈了。
顧夜安撫地拍拍他的手,給他夾了一塊他最喜歡吃的香煎小羊排,笑著替他遮掩道:“三哥,塵哥哥的右手受過傷,看上去和常人無異,用筷子這樣的細致活兒,還不太方便。”
凌絕塵配合地用左手拿起筷子,夾起小羊排,送到嘴邊。右手依然抓住媳婦的左手不放。顧夜挑眉看著他——行啊!左手用筷子還挺熟練的,啥時候練得這本事?
藥圣大口大口地吃著東坡肉,聞言道:“啥?右手受傷了?什么時候的事?一路上怎么沒聽你說啊?快讓你媳婦給看看,畢竟是右手,恢復不好的話,會影響你拿劍的!”
褚慕桐恨鐵不成鋼地瞪了自家妹子一眼。哥在幫你撐腰呢,你倒好,胳膊肘子往外拐。他心酸地想著——果然女心外向哪!
他卻不肯輕易饒過妹夫,佯作關心地問道:“手受傷了?沒事吧?還真沒看出來……剛剛不是還用右手端茶水嗎?會不會影響傷勢?你也太不小心了,上戰場的人右手有多重要難道你不知道?
我的父親,也就是你的岳父,就是傷了右手,在家休養了好多年,直到妹妹治好了他的手,才又重新上了戰場。那些年父親有多郁郁,我們這些為人子女的,都看在眼里。
唉……你呀,不要仗著年輕,就不把一些小傷看在眼里,你畢竟是我妹妹的夫婿,我可不想我妹妹成天對著一張苦瓜臉,不但影響她的心情,還得讓她對你陪著小心,安撫你的情緒,多累……”
敢情他不是關心人家的傷勢,而是擔心他妹妹過得舒不舒適。凌絕塵看向自家媳婦——看,這半天你三哥說話都是這樣陰陽怪氣的,不是針對我是什么?
顧夜嘻嘻一笑,道:“三哥,放心吧,他的手再養一些日子就能恢復如初了。除了一些精細的活兒,端杯茶是不影響的。還不謝謝三哥的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