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殿下。”沈煉一拱手應了一聲。
跟沈煉說完,劉學又看了一下其他四名傷員,見他們的傷勢都有好轉便放心了。
“殿下,他們的傷口都沒有發炎,相信再有十天半個月就能痊愈了。”白大饞跟在劉學身邊說道。
“嗯。”劉學點了下頭沒有說話。
“殿下,小人,小人……”白大饞搓著手,在劉學旁邊支支吾吾的一副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他這副樣子看的劉學都有些牙磣了,“有話就說。”
“是是是。”白大饞咽了口唾沫說道:“殿下能再給小人一些那種藥嗎?”
那種藥?劉學愣了一下,不過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白大饞說的那種藥就是消炎藥。
“你知道不知道本王那藥是能救人命的?你知道不知道本王那藥造價高昂,堪比黃金的?”劉學朝白大饞連問了兩個問題。
白大饞不住的點著頭,他連聲應道:“小人知道,小人知道。”
“這藥本王的確還有,而且本王也可以給你,不過……”停頓了一下,劉學說道:“一粒藥一兩黃金,如果你想要,就拿金子來買。”
劉學張嘴就說了個天價,消炎藥他是可以賣的,不過這救命藥他沒打算賤賣。這么做變相的也是他在告訴沈煉等人,自己給他們吃的藥可不是一般的藥,那是比黃金還貴重的東西。
“這,這么貴?”聽了劉學的報價,白大饞牙疼了。他知道那消炎藥一定價值不菲,畢竟那可是真能救命的藥,但他沒想到的是,那藥竟然貴的離譜。
“貴嗎?對于普通百姓來說的確很貴,但對那些達官貴人們來說,貴嗎?”劉學反問道。
一句話把白大饞給問住了,消炎藥的確不是普通人能用的起的,也唯有富貴人家才能用的起這種神藥。“是小人孟浪了。”
“殿下,把卑職的藥停了吧。”聽完劉學和白大饞的對話后,一名護衛掙扎著坐起來說道。
“為什么要停?”劉學不解的問道。
“殿下,卑職命賤,不值得殿下用那么好的藥。”護衛神色黯然的說道。
護衛說完后,劉學凝視著該護衛,直到對方低下頭劉學這才惡狠狠的說道:“誰說你命賤了?你告訴本王,本王去弄死他。”
自前些天遭遇刺殺后,劉學的性格發生了一點變化,現在他終于理解了“總有刁民想害朕”這句話的意思了。你沒有傷害別人的意思,但總有人想要傷害你。
“沒,沒有人說過。”護衛被劉學狠厲的話給嚇住了。
“既然沒有人說過?那你為什么要說自己命賤?你,還有你們都給本王記住了。”劉學一開始是跟那個護衛說,到后面他掃視了房間里所有人一眼,“你們都給本王記住了,不管你們以前什么樣,被人欺負也好,被人打罵也好,本王管不著。但到了信王府,你們就是本王的人,本王的人本王欺負可以,別人想要欺負你們?門都沒有。”
說完之后,劉學把視線放到剛才那名護衛身上,然后他緩緩的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從你到信王府的那一刻,你再也不是賤命,所以多貴的藥你都值得去用。你是士兵,是軍人,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本王讓你用你就得用,不用本王就把給你的補償金收回來。”
劉學說完后,這名護衛感動的眼淚直流,他哽咽著說道:“卑職用,卑職用。”
“殿下,卑職想讓王府的所有護衛也接受殿下的訓練。”劉學在隔壁院子訓練兩百鏢師的事情不是什么秘密,沈煉和王府所有護衛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