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學想到史書中的記載,難道他沒有聽自己的話,去西苑游玩落水了?不能吧,今天才七月末,按照史書記載現在的朱由校應該還沒病成這個樣子啊,怎么會……
劉學有些懵圈了。
“五弟,是朕的錯,朕沒有聽五弟的勸,去了西苑,乘小舟游玩的時候不小心落了水,從那以后便落下了病根。本來還沒什么,只是有些體虛咳嗽,吃了御醫開的藥就沒什么事情了。可就在前幾日,朕的病突然就變嚴重了,咳咳……”說到這里的時候,朱由校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客印月趕緊上前劃拉朱由校的前心,給他順氣,同時還拿起一塊白手絹擋在了朱由校的嘴上。
咳嗽了一陣后,朱由校長長的舒了口氣。客印月把手絹拿開,劉學看到了手絹上的一抹紅色。
“皇兄,怎么會這樣的,皇兄,御醫呢?魏公公,快傳御醫啊,御醫都去哪了?怎么還不來給皇兄治病啊?”看到朱由校咳血了,劉學心里慌張的抓住魏忠賢的胳膊,大聲質問對方,“魏公公,皇兄對你不薄,你為什么不讓御醫來給皇兄治病,為什么?你對得起皇兄嗎?”
質問完魏忠賢,劉學又流著淚抓著客印月的袖子哭道:“姆媽,求求你了,你一定要救救皇兄,一定要救救皇兄啊。”看到朱由校一副不久于人世的樣子,再回想起朱由校對自己的好,劉學立刻淚崩了。
在劉學的哭求下,客印月也流下了眼淚,就連魏忠賢也不禁掉下來幾顆眼淚。
“五弟……”緩了幾口氣,朱由校感覺好了一些,他伸手拉了拉劉學的衣服,說道:“五弟,你誤會姆媽和魏伴伴了,御醫已經給朕診治過了。”
劉學松開抓著客印月袖子的手,轉過身看著朱由校,問道:“那御醫們怎么說的?”
“咳咳。”朱由校咳嗽了兩聲說道:“御醫們說朕已經無藥可治了。”
“無藥可治?放屁,御醫們都在放屁,還沒治怎么就沒藥可治了?誰說的,是誰說的,臣弟宰了他去。”
說罷,劉學兩眼血紅,站起來就往外走。
“五弟,回來,朕有話要跟你說。”劉學起身剛走沒幾步,朱由校就喊住了他。
接著,朱由校朝客印月和魏忠賢說道:“姆媽,魏伴伴,你們都出去吧,朕有話要跟信王說。”
客印月和魏忠賢沒有多說什么,他們一起朝房間外走去,屋子里伺候著的宮女和宦官也跟在二人身后離開了。
等魏忠賢親自關上房門后,朱由校抓住劉學的手,回憶起了兄弟二人在一起的美好時光。
朱由校和朱由檢的老爹,也就是明光宗朱常洛自小就不受他老爹明神宗朱翊鈞的喜歡。長達十幾年的國本之爭足足逼退了四任內閣首輔,部級官員十幾人,中央和地方官員多達三百余人。被稱為“明朝三大案”的其中兩個都與朱常洛有關,好在最終朱翊鈞妥協了,封了朱常洛為皇太子。
然而,苦命的朱常洛只當了一個月的皇帝便死了。之后便是“明朝三大案”的最后一案,也就是“移宮案”。
因為朱常洛不被朱翊鈞喜歡,連帶著朱常洛的孩子也不受朱翊鈞的喜歡。1619年朱由校的生母王氏病逝,萬歷皇帝朱翊鈞便讓朱常洛的選侍李氏照顧朱由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