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弟,不要哭,大明的江山以后還要靠五弟你支撐呢,你不可以哭。”朱由校一個字一個字的說著,雖然聲音很小,但卻很清晰。
“嗯,臣弟不哭,臣弟不哭。”劉學把頭扭向一邊,用袖子抹掉了臉上的淚水。緩了一會兒,劉學這才硬擠出一絲笑容看向朱由校。
“五弟,該說的話上次朕已經都跟你說過了,朕也沒什么其他要叮囑你的了,朕唯一放不下心的便是你皇嫂了,她跟著朕沒少吃苦,以后,你皇嫂就拜托給五弟了。”朱由校努力的伸出如枯樹枝一般的手,劉學趕緊伸手握住了朱由校的手,他扭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張嫣,然后扭回頭說道:“皇兄放心,臣弟一定會照顧好皇嫂的。”
“嗯。”朱由校輕輕的點了下頭,說道:“朕相信五弟。”說完,朱由校艱難的扭動了一下腦袋,看向床邊的張嫣。
“皇嫂,皇兄有話要跟你說。”看到朱由校的動作,劉學輕輕的把朱由校的手放下,然后起身給張嫣讓出了位置。
朱由校和張嫣說了什么劉學不知道,把位置讓給張嫣后,他朝魏忠賢擺了一下頭,然后兩個人一前一后走出了房間。
“殿下。”在房間外面,魏忠賢微微欠了下身體說道:“殿下找奴婢有什么事嗎?”
劉學看了看左右沒人后,說道:“就是上次小王跟你說的那件事,宮里的宮女和宦官徹查的怎么樣了?”
上次入宮,劉學跟魏忠賢說他懷疑朱由校是被人害的,他想讓魏忠賢徹查一下宮里所有的宦官和宮女,看能不能找到是誰下的手,進而順藤摸瓜找到幕后主使。
見劉學是問的這件事,魏忠賢有些為難的說道:“殿下,不是奴婢不想查,實在是這幾日陛下病的厲害,里里外外的事情又多,奴婢實在是沒時間查啊。”
想想魏忠賢說的也對,朱由校病重,魏忠賢肯定會很忙,沒時間查也是可以理解的。“那好吧,如今也只能把這件事情往后推一推了。”劉學有些無奈的說道。
“對了,公公,皇兄的情況如何了?御醫怎么說的,皇兄有沒有可能好起來?”
魏忠賢嘆口氣說道:“奴婢每天都問御醫陛下的情況,今日那御醫說陛下恐怕熬不過今日了。”魏忠賢一邊說著,一邊用袖子擦了一下老淚。
“啊。”聽魏忠賢說朱由校今天就會死,劉學不禁驚的叫了出來,他心中莫名的一沉,該來的終歸是要來了。
“殿下,奴婢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就先告辭了。”見沒什么事了,魏忠賢便要離開。
劉學無精打采的說道:“公公請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