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就沒說什么其他的?比如陛下抓捕孫云鶴、李夔龍等人,如今又要查李永貞和涂文輔等人?這些都是本督的手下,陛下為何要拿他們開刀?”魏忠賢問道。
“廠公為何如此問?孫云鶴和李夔龍等人要謀害陛下,難道陛下不應該抓他們嗎?至于李永貞和涂文輔,他們從重建三大殿的工程中貪污了上百萬兩銀子,陛下對銀子的執著廠公不會不知道吧?做什么不好,非要貪污銀子,這不是正觸到陛下的逆鱗上了嗎?再說了,陛下哪里知道李永貞等人是廠公的手下?”王承恩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道。
“那陛下從本督手里把內操軍的兵權奪走一事呢?這總該是陛下對本督不滿的表現吧?”魏忠賢不甘心的問道。
“這個事小的就不太清楚了,陛下不曾跟小的說過這件事。不過小的猜測陛下是擔心自己的安全,皇宮里有一支不屬于陛下掌握的高達數千人的軍隊,換了誰誰能不擔心呢?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更何況是數千軍隊了。”對內操軍這個事情,王承恩沒有直接為劉學解釋,他覺得自己如果事事都向著劉學,為他解釋這么做的原因,弄不好魏忠賢會懷疑自己的。
“你確定你沒有騙本督?如果讓本督知道你騙了本督,后果你自己知道。”魏忠賢陰惻惻說道。
王承恩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說道:“廠公,小的不敢欺騙廠公,廠公若不信,小的,小的……”王承恩舉起手做發誓狀說道:“小的對天發誓,若小的欺騙了廠公,就讓小的天打雷劈。”
“好了,本督知道了,你回去吧,今天咱們見面的事情跟誰都不要說。”見王承恩對天發誓,魏忠賢這才相信了幾分。在這個時代,人們還是很重誓言的。
王承恩起身躬身施了一禮,說道:“小的明白。”
在與魏忠賢鬧僵后的幾天時間里,劉學的精神一直都在緊繃著,他不知道魏忠賢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來,他能做的就是當魏忠賢出招后,他能以最快的速度做出反應。而在此期間,孫傳庭、袁可立、曹文詔和廖輝等人相繼抵達了京師。
與這幾個人見了個面后,袁可立官復原職去登州繼續做登萊巡撫。皮島這個地方很重要,短時間內劉學還不想動毛文龍,而根據他查到的資料來看,毛文龍和袁可立關系還不錯,所以讓袁可立去節制毛文龍是個不錯的選擇。
孫傳庭和曹文詔叔侄去了陜西,孫傳庭還是陜西巡撫,他的任務是整頓陜西軍務,組建一支強大的軍隊。而曹文詔帶兵去陜西,他要先去剿滅三月份反叛的王二農民軍。等平叛結束后,他便要去孫傳庭手下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