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遇到甲板上的士兵和軍官,他們就會停下來向劉學敬禮。
跑完步,劉學先去洗了個澡,然后到餐廳去吃飯。古代帶兵打仗的將軍多講究與士兵一起吃飯,為的就是收買人心。劉學沒有故意這樣做,他覺得自己被神話了這么長時間,完全沒必要再利用這種低端的方法去收買人心了。
“陛下、娘娘,用膳吧。”王承恩把早餐放到桌子上,然后他從幾個餐盤里各取出一點食物放到另一個盤子里。等他弄好后,專門試毒的宦官將盤子里的食物都吃進了肚子里。
過了好一會兒,試毒宦官沒有出現任何異樣,劉學和袁文芳這才開始吃飯。
早餐是一個煎蛋,一塊煎牛肉,一杯牛奶,兩片面包,以及一小碟三文魚肉。
劉學先拿起一塊面包片,再夾了一個煎蛋平鋪在面包片上,接著他又用勺子挖了兩勺魚子醬涂抹在煎蛋上,完了又鋪上煎牛肉,最后再蓋上一塊面包片,至此一個加厚的漢堡包就完成了。
做完漢堡包,劉學張開大嘴狠狠的咬了一口,吃相非常的狂野。他一邊嚼,一邊嘟嘟囔囔的說道:“真舒服。”
“陛下,您應該細嚼慢咽的。”袁文芳一口咬掉半片煎牛肉說道。
“要注意形象是吧?”劉學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牛奶。
“是呀。”袁文芳把嘴里的牛肉咽進肚子說道:“陛下應該注意點形象的,畢竟您是皇帝。”
吃完早餐,艦隊緩緩動了起來。昨天停船的地方距離海岸線僅有三十公里,艦隊動起來后,只用了不到一個小時就能看到連綿的海岸線了。張文山拿著地圖和雷達顯示出來的海岸線進行對比,很快他就發現了和平島。
“舵手,改變航向,向西邊走。”張文山比劃了一個大概的角度說道。張文山不懂航海,也不懂一艘戰艦,乃至一支艦隊的軍官配備,劉學同樣也不懂,所以自從出海以來,他們兩個就是在瞎指揮。得益于艦隊艦只超越時代的先進,以及他們還沒有遇到一場硬仗,所以到目前為止艦隊還未遭受什么大的損失。
轉向后又行駛了十來分鐘,艦隊在基隆外海五六公里處的一個小島旁邊停了下來。艦隊剛剛停下,雷達兵就報告說發現兩艘船正沿著海岸線迎面駛來。
聽完雷達兵的匯報,張文山扭頭看向劉學,他在等劉學的命令。
“命令南北直隸號出動,讓他們好好動動腦子,怎么在自己沒有損失的情況下盡可能的俘虜對方的船只,做的好的有賞。”劉學絞盡腦汁想著作戰方案,但是這真不是他擅長的東西,所以他只好把這個難題甩給直接參與戰斗的兩艘護衛艦的艦長了。
通訊兵利用無線電通知了南北直隸號兩艘護衛艦,他把劉學的話一字不落的傳達給了兩艘護衛艦的艦長。
北直隸號艦橋里,充任艦長的是胖胖的肖榮榮,整個艦橋里明確的軍官就他一個人,他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啊不,有一個,林秉謙,原天津水師參將,他在肖榮榮的船上,在艦橋里觀摩戰艦作戰。
“艦長,我們可以抵近敵人,然后開炮威懾對方,進而逼降對方。”林秉謙并不是一名尸位素餐的將領,以前在天津水師,他硬頂著上面的壓力,時常帶麾下艦只出海訓練。但是囿于朝廷財力的限制,他麾下戰船多是老舊且最大只有二十多米的舊艦,承擔的也多是給東江鎮和遼西等地運送寄養的任務,作戰幾乎是沒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