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劉學起身的時候,所有人都跟著站了起來,等劉學說完后,所有人又齊齊的喊了聲是。
會議結束,所有艦長都回到自己的戰艦,然后艦隊立刻啟程。此時艦隊正在香港以東百余公里的地方,距離安南的海防市不足一千公里,艦隊全速航行的話,即便是有航速慢的補給艦在,三十個小時也能趕到海防了。
“陛下,您真的打算就帶著這么一點士兵去安南嗎?臣知道陛下的艦隊是無敵的,但是要想達到震懾安南人的目的,最好的辦法就是威脅對方的首都,也就是東京城。臣去過東京城,那里離海洋還很遠,艦隊是去不了那里的。而步兵……”等人都走后,伐尓得斯盡到了自己參謀的職責,他說道:“陛下的步兵只有兩千多人,雖然他們裝備著強大的武器,但是面對數萬敵人,他們是很難取得勝利的。”
“東京城?”劉學聽到伐尓得斯提及一個地名,他疑惑的問道:“安南的首都不是河內嗎?東京城又是哪里?”
“陛下,臣不知道陛下所說的河內是哪里。現在安南國的首都就是東京城,也有叫東都城的,最早那里叫做升龍城。”伐尓得斯回答道。
此東京非彼東京,伐尓得斯一說到升龍城劉學就知道了,伐尓得斯所說的東京就是后來的河內。只不過河內現在的名字叫做東京,而安南人更喜歡叫它升龍城。
“沃克,你怎么看?”沒有糾結河內的名字,劉學轉而朝沃克問道。
“陛下,臣只懂航海,不懂打仗,但是臣贊同伐尓得斯的意見。”沃克回答道。
“陛下,如果陛下有辦法把戰艦上的大炮搬到東京城下,我們也是有勝利的可能的。”彼得·奴易茲突然說道。
“彼得,那是不可能的,艦炮是不可能拆下來的,所以沒有勝算的。”伐尓得斯先跟彼得·奴易茲說了一句,接著他又轉向劉學說道:“陛下,先退兵吧,等我們有足夠的步兵以后再去也不遲啊。”
沃克、伐尓得斯和彼得·奴易茲三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了起來,看似他們是在爭執要不要去安南,但劉學能看出來,他們三個都是不贊成現在就去安南的。歸根結底就一個原因,兵力不足。現在艦隊上只有三個營一千兩三百步兵,憑借這點人是無法跟安南抗衡的。
“你們不用說了,朕自有計較。”劉學看三個人跟唱戲似的從多個角度勸自己不要莽撞,不要去安南,他一甩袖子走了,留下沃克三人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三人嘆一口氣走出會議室,回自己的艙室了。
傍晚出發,經過三十二個多小時的航行,到第二天深夜的時候,艦隊終于航行到了安南海域。根據雷達偵測,艦隊的位置應該距離紅河的入海口不遠。在路上的時候,沃克提醒劉學,他說海防(此時的海防市只是一座小漁村)附近多河流,如果在那里登陸的話,河流將成為部隊前進中最大的障礙。劉學一想也對,于是艦隊調整了航向,將登陸點設置在了紅河入海口附近。
“欒師兄,出發吧。”凌晨三點,艦隊來到了登陸點附近,欒飛飛將親自帶隊偵查海岸,尋找合適的登陸點。
“是,保證完成任務。”欒飛飛敬了個軍禮,然后轉身離開了。從艦橋里出來,欒飛飛朝肅立在甲板上的十幾個人打了個手勢,說道:“出發。”
十幾個人分乘兩艘橡皮艇登岸。登岸后,他們先是把兩艘橡皮艇拉上沙灘,接著欒飛飛說道:“按原計劃行動,出發。”
原計劃就是十幾個人分成三個五人小隊,兩隊沿著海灘向北和向南偵查,第三隊則進入內陸進行偵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