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當劉學看到那個孩子,感覺與這個世界有了一絲聯系后,他覺得自己應該做些什么,至少要為襁褓里那個孩子做些什么。他是自己的兒子,自己不能對他不管不顧。
就這樣沿著河邊一路溜達一路想事情,不知道不覺中,劉學走到了現代的門頭溝,再往前就是永定河了。
由于拉煤的車出山必須經過這里,所以劉學眼前的這個小鎮看上去還挺繁華的。街道邊的鋪子一個挨著一個,原本的碎石鋪就的道路如今也變成了寬敞平坦的柏油路。路上拉煤的多是馬車和騾車,也有牛車和驢車,間或還能看到幾輛滿載的大卡車經過。
如今天氣轉暖,煤炭的使用量也是驟減,想必過不了多久這條路上的拉煤車就會消失了吧。
“承恩,回宮。”
回到皇宮,腳步邁進乾清門后,劉學有些踟躕了。昨天回來后,除了一開始剛見面的熱絡外,接下來的時間里,包括周玉鳳在內的幾個女人都沒有給他什么好臉色看。劉學覺得她們這么對待自己大概率是因為女人的問題。
這次回來,劉學不僅帶回來一個鄭雪怡,他還從倭國帶回來一千名倭國女子。這些女子都是坂本次郎挑選的年輕的,長的漂亮的,估計周玉鳳幾女是誤會自己了,她們應該是以為自己要把這一千名倭國女子都充進后宮才會對自己冷眼的。
“玉鳳,朕回來了,兒子呢?”邁步進屋,劉學沒有看到兒子,便朝在地上溜達鍛煉身體的周玉鳳問道。
周玉鳳說道:“奶娘抱出去了。”
“哦。”皇室規定,皇子是不能吃生母的奶長大的,所以每當有妃子要生產了,都會從民間提前選一個奶娘入宮,客印月就是朱由校的奶娘。劉學大概明白這其中的道理,不過這都是小事,他還不至于為這個改變什么。
“陛下該去看看翠柳和文芳才是,她們都懷上了陛下的龍種,陛下該多關心她們一下才是。”見劉學無事可做,周玉鳳建議道。
從天津衛離京不久,翠柳便出現了惡心嘔吐的癥狀,經御醫診斷,翠柳是懷了身孕。而袁文芳是在從倭國回大明的路上出現嘔吐等現象的,劉學還以為她是暈船導致的。回到京師后,袁文芳連晚飯都沒吃,于是周玉鳳讓宦官去請了御醫。
經過診斷,袁文芳也懷孕了。
我滴個乖乖,三喜臨門啊,今明兩年,劉學又要當爹了。
“嗯,朕會時常去看她們的。”劉學答應了一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