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少主這您就不懂了吧!”白須左手背在身后,右手捋著胡須,靈體慢慢在半空中來回飄動著,看起來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
“哦!愿聞其詳!”看老人家難得有了炫耀的興致,葉清玄十分配合地開口接話道。
“少主,您看,以前我老人家孤苦伶仃,無兒無女,無親朋,無老伴兒,就一個糟老頭子,好不容易收個徒弟,還是個欺師滅祖的畜牲,所以我以往的生活那真是一片黑暗,一點兒奔頭都沒有,所以在哪還不都是一樣,出去與不出去又有何區別呢?”
白須說到這些的時候,突然停下了飄動的靈體,抬起頭仰望著無盡的遠方,就好似在透過無盡的虛空追憶往昔那無盡的歲月一般,神情悲涼又落寞,但僅僅只是一會兒的功夫,他臉上又露出了激動和狂喜的神色。
“可現在就不一樣了!”白須雙手背后,把頭湊到葉清玄跟前,用那雙歷經滄桑,充滿睿智,但此刻卻帶著狂喜的眼睛定定地望著葉清玄,一眨不眨。
“哦!如何不一樣?”這樣近距離被一位老人家那么專注地看盯著看,若是換了別人肯定會尷尬或不好意思的,但葉清玄不是別人,所以她很淡定,很葉清玄,因此葉清玄不尷尬,先尷尬起來的就只能是白須了,嘿嘿!
【啊!少主果然非常人也,老夫自愧不如啊!】白須在心里再次贊嘆,這次無聲的較量,自己無疑是落了下風,他感覺自己今天所受到的震撼真是比上輩子加起來還要多,當然這也讓他的決心更加堅定了。
葉清玄就那樣微笑不語,淡定自若地看著站在自己跟前,變幻了好幾次臉色的白須,神色平和,無悲無喜,仿佛她可以那樣站上好幾個世紀。
“咳咳……少主,您的心性和定力真是老朽生平僅見,可笑老朽剛才還存了與少主您一較高下的心思,當真是貽笑大方了,還請少主原諒老朽的不自量力,莫要怪罪才好。”白須說著鄭重地對著葉清玄揖了一禮,以示賠禮。
“人之常情罷了,白老無需放在心上。”葉清玄右手袖子輕輕一拂,便將白老還未來得及下拜的身體給扶了起來,云淡風輕地開口道。
“是!多謝少主寬恕!”頓了頓,像是做了什么重大決定似的,白須再次開口道:
“少主,老朽想好了,老朽要出去!”
“白老為何又忽然改變了主意?”雖然心中早已有所猜測,但葉清玄還是問出了口,畢竟猜測終歸不如親耳聽到的來得確切不是嗎?
“數萬年了,老主人好不容易有了衣缽傳人,而且少主天資如此妖孽,最重要的是……”白須沉吟了片刻又道:
“最重要的是,少主為人謙和有禮,尊師重道,實在令老朽折服,因此老朽決定要追隨少主,為少主護道,助少主早日修仙得道。”
“哦?白老當真想好了?”葉清玄嘴上發問,心下卻道:“果然不出本尊所料!”
“嗯!老朽想好了,少主,老朽愿與少主簽下主仆契約。”白須一臉堅決。
“不行!”葉清玄立馬否決,語氣不容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