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吳大師和于大師卻是王爺當初費了好大勁兒才請回來的,雖然這兩位在王爺面前也還算是畢恭畢敬的,可在他們這些下人面前,那可真是牛氣得不得了。
“哼!看來我們玄天城的煉器水平也不過如此,就這這等不入流的水平,也敢自稱大師。”
冷哼一聲,葉清玄不屑地說道,非是她葉清玄一定要和這兩位所謂的大師過不去,實在是這二位太過于傲慢無禮了些,若他們真是太過專注于煉器,而沒有聽到徐公公的話也就罷了,可偏偏那吳大師眼底的不屑和心里的挑釁卻被葉清玄給看了并聽了個十成十。
“小丫頭片子,你說什么?”聽到葉清玄說自己的煉器水平不入流,那姓吳的大師首先就忍不住爆發了,而他這一分神,手中正在捶打的長劍立馬便不穩定起來,眼看就要練廢了。
“吳大師,休得無禮,這可是我們王妃娘娘。”徐公公趕緊提醒,開玩笑,他們家王爺可是把王妃娘娘,捧在了手心里,在娘娘和什么大師之間,他徐福肯定是站在娘娘這一邊的,如果這一點兒都看不透,那他可就當真白活了這百十來年了。
“王妃娘娘怎么了?王妃娘娘就可以口出狂言,不把我們煉器師放在眼里了,王妃娘娘就可以隨便亂打斷本大師煉器了?看看這劍,就是被你這莫名其妙的王妃娘娘影響給煉廢的,你賠的起嗎?”
那姓吳的大師當即就炸了,語氣無比的囂張和強勢,而那姓于的大師則繼續在進行著捶打的動作,似乎還想挽救一二。
“哼……這可當真是本尊活了這許多年以來,所聽過的最好聽的笑話了,這天底下還沒聽說過自己弄壞自己家的東西還要賠的,今天本尊也算是開了眼界了。”
隨手拿過一張凳子坐了下來,葉清玄嘲弄地說道。
“什么自己賠自己的東西的,你這黃毛丫頭到底在說什么。”吳大師都快被被葉清玄給繞暈了。
“切,小姐,依玥兒看,這位吳大師不僅煉器水平不行,就連腦子恐怕也不好使。”欣玥突然一本正經地說道,還特意把吳大師幾個字咬得很重,話里的嘲弄之意可不要太明顯。
“嗯!不錯嘛!欣玥居然也會懟人了,有進步,多保持。”葉清玄微笑著看了一眼欣玥,稱贊道。
“謝小姐夸獎!”欣玥雖然還是一臉嚴肅,可眼中的笑意卻怎么也隱藏不住。
“你們到底在說什么?有話直說,有屁快放,不要在那里打啞謎。”那姓吳的大師見葉清玄和欣玥只顧自己聊天,居然無禮地把他丟在一邊,又忍不住質問起來。
“哎呦……你這人怎么這么粗俗,這么笨啊?我們家王妃娘娘的意思是,這王府里的東西都是她自己的,她愛弄壞多少,便弄壞多少,更別說是一把還沒成型的破劍了,哎呀……真不是雜家說你,也不知你哪來的自信,敢對我們家這樣娘娘無禮?哼!”
早就看這家伙不順眼了,現在又有自家王妃撐腰,徐公公也就不再壓抑自己的怒火。
“你……你們竟敢這樣對本大師無禮!就不怕你們王爺怪罪嗎?而且天玄城誰人不知離王殿下不近女色,厭惡女子,依本大師看,你們肯定是假借王爺之名故意來消遣我們的,我說得對吧?老于。”
吳大師見自己處于下風,還想拉那位一直沒有說話的于大師來助陣,可結果人家于大師從始至終都在認真捶打著火爐上的劍,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老于,你這個木頭疙瘩,人家都欺負上了,你錘個錘子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