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青陽抬起手就想給云淵一個暴栗,可馬上又想起了云淵云天宗宗主的身份,趕緊又把手放了下來,喃喃道:
“哼!這次便饒了你小子”
“師……師弟?師尊,您說的不是真的吧?”
云淵目瞪口呆,一臉被雷劈了的表情,感覺自己一定是在做夢。
“怎么?我老人家收徒,你小子有意見?”
天青陽危險的聲音在云淵耳邊響起,帶著濃濃的威脅和警告,仿佛只要云淵敢說是,他就會立即把右手敲到他的腦袋上去。
“嘿嘿……師尊您老人家說笑了,您能給徒兒收兩個師弟來做伴兒,徒兒高興還來不及呢?又怎么會有意見呢?”
云淵趕緊賠笑,可臉上的表情卻比哭還要難看,這都叫什么事兒啊?他云淵這都一把年紀了,怎么又突然冒出兩個如此年輕的小師弟來呢。
“嗯!這還差不多,不過不是兩個,而是五個。”
滿意地點了點頭,天青陽又扔出了一枚炸彈。
“五……五個……”
云淵……
旁邊的眾位長老見自家宗主被太上長老懟得狠了,皆站得遠遠的,連說話都不敢大聲,就怕被太上長老看到,遭受了那池魚之殃。
塔內第十八層
白子睿看著眼前密密麻麻,怎么殺都殺不完的高級傀儡,心中雖然無懼,但他身上、手上、腳上甚至是臉上卻已經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傷痕,鮮血也已經染紅了他的衣衫。
他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手上出拳的動作也只剩下了本能,唯一支撐著他沒有倒下去的信念便是:不能給子然哥和清玄姐姐丟臉。
在這股信念的支撐下,白子睿不斷地出拳,不斷地斬殺,不斷地被擊倒又不斷地爬起來,如此反反復復,來來回回,而他不知道的是,此刻一絲殺意和無敵的信念正在他身上緩緩形成,他能感覺到的只是自己殺戮之念越來越甚,出拳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就連那最后的一絲疲憊都在這殺意和無敵信念的沖刷下,變淡了許多。
此時,第二十層中的葉子然卻正盤坐于地,籠罩在一束透明的光柱之下,而他的頭頂上方則有一條青龍虛影盤旋于虛空中,口中正在細細地講述著什么,但那青龍說的卻是龍族的龍語,旁人根本無法聽懂。
良久后,葉子然才緩緩睜開了眼睛,意念一動,原地已經沒有了他的身影,再次意念一動,葉子然又出現在了第十九層之中。
而令他感覺古怪的是,他居然看到了十九層中浴血奮戰,搖搖欲墜的白子睿,眼看他已然昏迷緩緩倒向地面,正要被塔中的陣法傳送出去時,葉子然意念一動便已經將白子睿帶到了第二十層之中。
看著突然出現的葉子然和白子睿,那青龍虛影眼中閃過了滿滿的錯愕,愣愣地開口道:
“這空間法則,居然還能這樣用的嗎?我當年怎么就沒有想到呢,這簡直就是作弊的利器啊。”
而就在白子睿進入第二十層的那一剎那,一束金光已經將它籠罩住,他身上的傷口也在這金光的籠罩下快速地愈合著,但他臉上的表情卻愈發暴虐,好像正在承受著某種極端的痛苦一般。
“老祖,子睿他這是……”
看著白子睿這般模樣,葉子然如畫般的眉頭皺了皺,有些擔心地看向了青龍老祖。
“嗯!讓本龍來看看,這孩子本體是一只白虎,而他此刻沐浴的則是金之本源,金又主……難道……”
想到了某種可能,青龍老祖激動地瞬移到了白子睿的上方,一臉興奮地看著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