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離漠寒卻沒有回答初一的問題,而是吩咐葉小坤往原路返回了一些,他自己則把兩個巨蛋收入了空間。
就在這時,幾人便看見兩道身影正風馳電掣般朝他們飛掠而來,眨眼間便落在了距離他們不遠,但距離金剛猿和八首花斑巨蟒卻足夠安全的距離。
小心翼翼地觀察了一會兒后,二人中的那名容顏秀麗,身材姣好,看上去只有三十多歲的藍衣婦人面露譏諷地開口道:
“呵……三師兄,我明明感應到劉光那廝的身份令牌就在附近,莫非他是害怕帶隊比試不利,回去受到掌門的責罰,從而想冒險在這死亡山谷中尋找些寶貝好回去交差嗎?”
聞言,那被婦人稱作三師兄的黑袍粗獷男子微微皺了皺眉,臉上的神情變得有些嚴肅和生氣。
“四師妹不可無禮,劉光師兄可是我們宗的大長老,你這樣對他不敬,若是被宗里其他人聽見了,可是要惹禍上身的。”
然而,聽見那男子的這番話語,那婦人卻并沒有任何的驚慌,反而做出了與她的身份和實力非常不符的舉動。
只見她輕撩了一下自己的長發,風情萬種地嬌笑了一聲,然后扭著水蛇腰往那黑袍男子的懷中一靠,露出了魅惑眾生的笑容。
“哎呀,雷暴師兄……您在害怕什么嘛?那劉光老鬼的魂燈都碎了,此刻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難道他還能從地獄里回來找我們算賬不成?至于他的那些追隨者……
哼……不是我楚若水故意揭自己宗門的短處,而是我們宗奉行的本就是弱肉強食的法則,人死就如那燈滅,曾經依附他劉光的那些人,此刻只怕早就已經在和他撇清關系,尋找新的靠山了呢!”
感受著懷中的溫香軟玉,雷暴臉上雖然還保持著嚴肅的神情,可他的手卻已經開始不老實地在楚若水身上揩起油來了。
【哼!男人果然都不是好東西,平時看起來老實敦厚,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還不是被老娘輕輕一撩撥就原形畢露了。】
“哦?師妹對那劉光怨念如此深,莫非是在他身上吃過什么虧不成?”
那雷暴此時抱著佳人也不再稱呼劉光為師兄了,同時也放下了嚴肅的臉,看似漫不經心地隨意問了一句。
【哼……老狐貍,這是想考驗老娘嗎?老娘和劉光的那點破事,幻音宗誰人不知,何人不曉?現在卻要故意這么問,也不知安的什么心?】
“哎呀……師兄討厭啦,人家不依嘛,人家迫于實力和身份受劉光那廝的欺辱,而不得不委屈求全這么多年,你不同情和憐惜人家也就算了,居然還看人家的笑話,你們男人果然都壞透了,哼!”
撒嬌般地輕哼了一聲,楚若水露出滿臉泫然欲泣的委屈神情,作勢就要離開那雷暴的懷抱。
“呵呵呵呵……楚師妹別生氣嘛,是師兄的不對,師兄給你賠不是好不好?”
一把將楚若水撈回懷中,雷暴立即就在她嬌艷的紅唇上親了一口,可能是因為修煉或是服用了定顏丹的緣故吧,這楚若水雖然實際年齡可能已經幾百歲了,可皮膚還是如初生嬰兒般光滑細嫩,容顏更是明艷,一點兒都不顯老態。
看著兩個老怪物在面前旁若無人地打情罵俏,離漠寒趕緊捂住了紅玉好奇的大眼睛。
而葉小坤則是很自覺地將身體背了過去,并且封閉了自己的聽覺。
但初一和初五卻是看得一臉起勁兒。
“嘖嘖嘖……初五,想不到這次辦差,居然還有這樣的意外福利,這可比那戲班子演的大戲好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