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一邊兒去,你們倆誰啊?別什么阿貓阿狗都跑來套近乎。”
宋白橫輕蔑地看了風逸和夜煞一眼,看似隨意地揮了揮手,風逸和夜煞的身體便不由自主地往后踉蹌退去。
“噔噔噔噔……”
眼看就要狼狽地摔倒在地上,但他們卻感覺一股柔和的推力,將他們給包裹住。
下一刻,他們便回到了自己原來所站的地方,葉子然和白子睿的身旁。
“嘖嘖嘖……還真是了不起,難怪能夠奪得新生考核的頭名,實力還真是不賴。”
看著剛剛收回右手的葉清玄,宋白橫故意鼓起了掌,說的雖然是贊美的話,可語氣卻充滿了不屑和嘲諷。
下一刻,宋白突然橫話鋒一轉,滿含殺意地說道:
“可是……不管你天才也好,妖孽也罷,敢招惹我們宋家,敢欺負我宋白橫的弟弟,就得做好赴死的準備,你要知道,這里可不是在學院里,可沒有院規和師長們護著你,哼!”
說著宋白橫右腳往地面用力一跺,頃刻間,一股無可匹敵的氣勢便以宋白橫為中心,往四周震蕩開去。
霎時間,眾人的衣衫都被這氣勢吹得冽冽作響,境界弱一些的少年修士,甚至連眼睛都無法睜開,而珍寶閣二樓用來擺放寶物的柜子也開始劇烈地搖晃起來。
看著這一幕,宋白橫嘴角勾起,眼睛里滿是得意,然而下一刻,一道蒼老的且充滿威嚴的聲音卻讓志得意滿的宋白橫差點嚇得尿褲子。
“放肆,哪家小輩居然敢在我珍寶閣撒野,難道不知道在我珍寶閣不得動手的規矩嗎?”
話落,一名身著珍寶閣長老服飾的灰袍老者眨眼間便出現在眾人的面前,正面容冷肅地看著宋白橫,而他不經意間釋放的威壓一下子就讓不可一世的宋白橫跪趴在了地上。
“好……好強!”
宋白橫口中一甜,“哇”地一聲,吐出了一大口鮮血,內心不由驚駭到了極致,暗罵自己愚蠢,怎么一激動就忘珍寶閣內不能動手的規矩了呢。
而且這老者的氣勢如此之強,最少也應該是化神巔峰的強者了吧,以我分神境巔峰的修為,在這老者的威壓下,居然連站立都做不到。
這要是讓父親和家族高層知道我得罪了連皇室都要禮讓三分的珍寶閣,只怕得活寡了。
“前……前輩恕罪,我乃宋家長子宋白橫,因常年在玄天宗修行,并不知道珍寶閣不準動手的規矩,還請前輩寬恕小子這次吧。”
說著,宋白橫還朝那老者磕了三個頭。
“哼!臭小子,你以為抬出宋家和玄天宗來,老夫便會怕你不成。”
說罷,老者又再次加強了威壓,壓得那宋白橫好不容易直起身來的宋白橫再次吐了一口老血出來,整個身體都匍匐在了地上。
見此一幕,宋白蓮心中一驚,暗罵了一聲“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蠢貨后”,便快速朝那老者躬身道:
“前輩恕罪,還請您看在我哥并不知曉珍寶閣規矩的份兒上,饒恕他這一回吧。”
說著這話的同時,宋白蓮心里卻還在咒罵宋白橫蠢貨,如果不是怕這蠢貨被人弄死了,家族長輩知道她在場,卻見死不救而責罰她的話,
她宋白蓮才不會管這家伙的死活呢?死了更好,這樣她就少了一個競爭少族長的對手了,哼!
想到這,宋白蓮眼中閃過了一抹寒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