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前輩,不但讓花羽墨停下了腳步,也將眾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方才說話的宋白蓮身上。
雖然此刻的她儼然已是萬眾矚目,但從小在宋家這樣的世家大族長大,對于這樣的目光,宋白蓮早就已經免疫了,因此她一點兒也沒有緊張。
捋了捋自己花白胡子,花羽墨僅僅只是看了宋白蓮一眼,就將目光給收了回來,心中暗道:
“這宋家的女娃娃修為和資質不怎么樣,這心眼倒是不少,功夫都用在這種地方了,好在是個女娃,否則這宋家以后只怕是前景堪憂啊。”
想到這,花羽墨看了一眼那依然跪在地上,不敢起身的宋白橫,又是一陣搖頭,低語道:
“這男娃也不咋地……不過這輕舞丫頭提到的那個葉清玄和葉子然倒是一表人才,人中龍鳳,他日成就必是不可限量,有機會定要結交一番,說不定……呵呵……”
此刻,花羽墨正沉入了自己的思緒中,完全忘了旁邊正躬身行禮的宋白蓮,讓宋白蓮感覺這花羽墨是故意羞辱和給她難堪的,心中既尷尬又憤怒。
【老東西,居然敢在本小姐面前擺譜,你給我等著,本小姐以后一定加倍奉還。】
心里雖然這樣想,但想到面前老者的恐怖實力和身份,宋白蓮卻不敢泄露絲毫內心的想法和情緒,依然還老實地維持著行禮的姿勢。
也不敢催促,因為她很清楚,面前的這位老者,只要一個不高興,抬手就能把她這個元嬰境中期的小修士給滅了。
“前輩,您剛方才只說到了化神境,能否給我們介紹一下真神境啊?”
一個長相不俗,氣宇軒昂的中年修士,突然開了口,打斷了花羽墨的沉思。
“哈哈哈哈……這位道友當真是深藏不露啊,竟然已經是化神初期修為了,老夫方才居然沒有注意到,真是失敬了。”
大笑著,花羽墨向那問話的中年修士抱了抱拳。
“前輩客氣了,晚輩一介散修,一路上都是自行摸索的,對于這修煉的常識也是了解得模棱兩可,難得今日得遇前輩講解,晚輩斗膽,還請前輩不吝賜教,不只可否?”
“哈哈哈哈……也罷,本想偷個懶的,既然你都這么說了,老夫這個懶怕是也偷不成了,既然如此,我便給大家說說吧。”
“多謝前輩成全。”
包括中年修士在內的二樓眾人皆抱拳向花羽墨致謝。
擺了擺手,花羽墨這才開始講述起來。
“要說這真神境啊,它乃是五洲大陸的最后一個修煉境界,修為到達這個境界便可以擁有撕裂空間,破碎虛空的能力,
當然了,一旦跨過真神,渡過天劫,你就能像那鯉魚躍龍門般脫去凡身,可要是渡不過這天劫呢……”
說到這,花羽墨神色一變,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般,面容變得很是嚴肅。
“前輩,這要是渡不過天劫究竟會怎樣啊?”
見花羽墨不說話,有個少年修士焦急起來。
“唉!這渡不過天劫無非就是兩種結果,一則是被天雷轟成渣渣,身死道消,另外一種則是運氣好一些,在天雷下茍活下來,
但經脈和修為都嚴重損上,再也無法沖擊那個修真者夢寐以求的境界,只能在五洲內做個陸地神仙,慢慢等死了。”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我的天,原來要想成為仙人這么難啊,唉!”
“這有什么好怕的?我們修真之人本就是逆天行事,哪天不是用命在搏啊,區區渡劫可嚇不到小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