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葉清玄和宋白蓮二人的恭請之聲,花羽墨優雅又不失威嚴地走到了二人身側,先是仔細打量了一下二人所選的石塊,然后才微笑著開口道:
“不知你們可有決定好,先開誰的石頭啊?”
“回稟前輩,方才是晚輩先選的石塊,這回就先開宋小姐的石塊吧,不知宋小姐意下如何?”
拱了拱手,葉清玄淡淡地說道。
“我沒意見,反正本小姐已經贏定你了,哼!”
葉清玄的推脫和宋白蓮的欣然應允,引得眾人又是一陣議論。
“看吧看吧,一介凡女終究還是無法和世家大族的嫡出小姐相提并論的,這還沒比呢,就開始慫了。”
“是啊是啊,我也比較看好那宋大小姐,至少從石頭的賣相上來看,也是那宋大小姐完勝。”
“哈哈哈哈……咱們今天可真是來對了,想不到還能遇到這么精彩的賭斗。”
……
沒有去理會眾人的議論聲,花羽墨站到了宋白蓮所選的那塊最貴的石塊跟前,然后施展花家獨有的解石秘法。
下一刻,眾人只聽“嗡”的一聲,石塊表面的污垢便已經碎裂脫落,緊接著寶光一閃,眾人眼前便出現了一只長相奇特的金色大壺。
“哇塞,開門紅啊,想不到宋大小姐的眼力這么好,一下子就開中了寶物。”
“對啊對啊,這壺看起來氣勢不凡,定然是個了不得的寶貝。”
聽到眾人的恭維和議論,宋白蓮將自己的下巴又抬高了幾分,臉上挑釁和得意的目光又濃郁了幾分。
就在這時,花羽墨也已經對桌上的怪壺堅鑒定完畢,但他臉上的表情卻變得有些古怪。
而且自始至終,花羽墨都沒有去碰那怪壺一下,仔細看的話,還能看到他臉上露出的些許的嫌棄之色。
“宋白蓮第一塊石頭開出的是古人用過的夜壺,價值不超過一百靈石。”
此言一出,真正是全場嘩然,眾人都不敢置信驚呼了起來。
“怎么可能?花長老居然說那個寶物是夜壺,我沒聽錯吧。”
“我也聽到了,唉!十萬靈石就這樣沒了,還真是……”
“對啊對啊,要不怎么說這賭石是一刀窮來一刀富呢?”
“唉!真是邪門,這么大的一塊石頭怎么就開出這么個東西呢?”
“唉!誰知道呢?”
莫說是其他人了,就是花羽墨剛看到這個寶物時,也是撇了撇,還翻了個白眼。
想他花羽墨鑒寶也有好幾百年了,這樣奇葩的物品還真是頭一次看到。
而宋白蓮卻是在原地氣得狠狠跺了跺腳,大罵了一聲晦氣,甚至還當場把壺狠狠掃落在地上。
“清玄小友,你要先開哪塊石塊呢?”
聞言,葉清玄指了指自己面前中間的石頭開口道:
“就開這塊吧,前輩。”
話音一落,花羽墨便已經故技重施,將葉清玄所指的那塊石頭給解了開來。
幾乎就在寶光出現的一剎那,人們的議論聲就響了起來。
“不……不是吧?還真有寶貝啊?這上蒼未免也太偏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