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喜歡的男子給抽飛,宋白蓮想死的心都有了,她又是憤怒又是委屈地從地上爬起來,剛想開罵。
臉上又挨了一掌,這一次摔得更遠。
“唉!好漢活著不好嗎?為何非得作死呢?”
將自己的右手收回,葉子然端著茶盞輕嘆了一口氣。
“你……你們竟然敢打我?就不怕宋家的報復嗎?哥,他們欺負我。”
話音一落,快到門邊的宋白橫身體抖了抖,立即往門外閃身而去,幾個起落便消失了身影。
開玩笑,自己都在地上跪了一下午了,好不容易趁那花長老轉移了注意力,準備偷偷開溜。
宋白蓮的這一嗓子,差點沒把他給嚇死,開玩笑,和一名化神境的大能作對,他可不像他那傻妹妹一樣蠢,他還不想死呢……
還是趕緊回去把此時事稟報給父親吧。
看著一眨眼便沒了蹤影的自家兄長,宋白蓮直接傻眼了……
不是吧?雖然她們不怎么親近,但好歹也是一家人吧,他哥怎么可以見死不救呢?
而宋白蓮直到此刻都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究竟招惹了什么樣的存在。
或許是由于宋白蓮為宋家立過功的原因,宋家對她真的是寵到了極致,以至于把她寵得無法無天,不知天高地厚了。
而在場的眾人看著這滑稽的一幕,也是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更詭異的是,一向號稱不許人動手的“珍寶閣”,此刻對于白子睿和葉子然動手打人的事情卻是視而不見。
那花羽墨更是直接坐到一旁的茶桌上和葉子然一起喝茶去了。
“這女子如此出言不遜,前輩不出手教訓一下嗎?”
葉子然有些好奇。
聞言,花羽墨微微一笑道:
“非是不,而是不能,畢竟是大庭廣眾之下,而且咱們珍寶閣乃是開門做生意的地方,再說了…這不是有你們嗎?哈哈哈……”
“夜師兄,咱們怎么辦?打不打?”
風逸一臉興奮,有些躍躍欲試。
“廢話,當然打啊,師姐被辱,我們還做壁上觀,這以后還怎么好意思和師兄師姐他們相處啊?
而且回去之后,師傅估計還得打斷我們的腿。”
“不……不會吧?”風逸有些被嚇到了。
“還不會,以咱們師傅那護犢子的性格,只怕打斷腿還是輕的,趕出師門都有可能。”
夜煞話音方落,身邊已經沒有了風逸的身影,但他的耳朵中卻已經傳來了“砰砰砰”的聲響。
抬頭一看,風逸那廝已經對著在地上哀嚎的宋白蓮一陣拳打腳踢。
僅有元嬰境修為的宋白蓮在修為都在分神境中期以上修為的白子睿幾人手下根本毫無反抗之力。
更何況她的經脈還被花羽墨給封住了。
“嘶……這人是誰啊?下手居然如此粗暴?就不怕宋家的報復嗎?”
“天啊……這宋家大小姐好歹也是一個美人吧,這人難道就沒有一點兒憐香惜玉之心嗎?”
而葉清玄、白子睿、葉子然三人看著風逸這一通的辣手摧花,也是狠狠抽了抽嘴角。
還真沒看出來,看起來斯斯文文的風逸,暴力起來,居然是暴風級別的。
一番狂踹猛踢之下,宋白蓮已是遍體鱗傷,倒地哀嚎了。
“你個臭丫頭,看你還敢欺負我師姐,本公子打死你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