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婉妡聽說郭采瑩也在飛天羽境,堅決不和張正同去,張正急道“妡妹,你心里還是疑我,此番到了羽境,我把咱們的事跟郭師妹說明白,讓她死心,也免你猜疑,你看怎樣”
在楊婉妡的心里,對張正的感情一直沒變,這也是她在面對海擎天的熱烈追求,父親的苦苦相逼,張正的曖昧不明時萬分痛苦的原因。此時張正能有如此表態,使她的心里稍感安慰,又想他所遇到的困境,大概只有藥公能相助化解,既然藥公不在,那么赴羽境暫避一時,不與劍仙爭鋒,也未嘗不是一個好辦法。至于那個郭姑娘,你現在紅口白牙,說得清清楚楚,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說到做到,還是又來兩面討好,虛情假意。
張正察言觀色,知她已經有些心動,續道“等藥公調解了我與劍仙之間的誤會,我請藥公做主,親自到總壇向師父提親,他老人家那么大的面子,師父斷無不允之理”
楊婉妡打斷他道“好了,好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說,我只提醒你一點,你死了以后,我為你怎么樣的話,今后再不許提了。
張正道“是是是,這是咱們的體己話,自然不便在外人面前言講,我已知道錯了,今后一定改,一定改。”
楊婉妡道“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也罷,我就陪你去一趟飛天羽境,順便看看郭姑娘,看她這些日子沒見,是不是出落得更漂亮了。”
張正聽她又說到郭采瑩,心里有些酸酸的,鬼使神差的道“好像是比從前更漂亮了,哎,誰要是能娶到她,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楊婉妡瞪了他一眼,道“你后悔了,舍不得了是不是什么上輩子修來的福氣,你現在修,也來得及。”
張正聽話頭不對,忙道“你看看你,又誤會了不是我要真有那種意思,還能當面說出來不成別多想了,我的心里真的只有你一個人。”他說這話時心中刺痛,不敢看楊婉妡的眼睛,更怕楊婉妡繼續追究,緊接著說道“此地離羽境尚遠,咱們快走吧,別被劍仙們趕上來,又要費些瓜葛。”一邊說,挨近楊婉妡身子,仍用左手攬在她腰間,說道“準備好,我要飛了。”略一停頓,腳下黑煙騰起,冉冉上升,待飛至四五丈高,逐漸加速,方向也轉為東北,一陣鼓勁疾飛,飛出河南,進入了河北地界。
天色漸黑之時,張正和楊婉妡降落地面,找了一處偏僻的客棧打尖休息。
一夜無話,次日天明,二人用罷了早飯,繼續趕路,天近中午時,離鬼手門總壇所在地滄州已經不遠。
張正不敢從滄州上空經過,向楊婉妡道“妡妹,你見過大海嗎”
楊婉妡道“見過啊,你不在時,我和師兄們一起去看的,你呢既習得飛行之術,五湖四海早被你看遍了吧”
張正道“沒有,我陰差陽錯,習得魔道武功之后,連遇諸多事端,還無暇赴海上一游,今日趁便,少不得要游覽一番了。”說罷,黑煙一擺,折而向東,不一會兒,飛至了茫茫大海之上。
楊婉妡雖然看過海,也只是在海邊極目遠眺,連駕船出海,追浪逐波的經歷也無。今日和張正從大海上飛越,但見四面波濤萬頃,海闊天空,自然是另一番愉悅興奮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