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鳥人的話音剛落,天空中有人叫道“兄弟瑩妹,想死我了”身形向下一縱,從一名高大鳥人的背上跳下,拉住張正的雙手連連搖晃,白發飄飄,老淚縱橫,正是當初的嶗山派弟子,現今的大鵬國駙馬喬之華。
張正忽然見他來到,也是驚喜萬分,二人四手相握,相對淚流,一個叫“兄弟。”一個叫“喬兄。”最后緊緊的擁抱在一起。
郭采瑩見他們相擁了好久也不松開,說道“喂,你們倆在這兒抱吧,我們走了。”
喬之華聞聽之后,擦擦眼淚,轉到郭采瑩面前,把郭采瑩看了又看,忽然神情扭捏,臉也紅了,說道“瑩妹,我實在對你不起,咱們本來有婚姻之約,我卻一時糊涂,娶了別國的公主,我這真是真是哎,可是我對你的心”
郭采瑩道“好了,好了,我謝謝你,以前的事不用提了,以后你對公主好點兒,不要辜負了人家,也就是了。”說到此時,注意到喬之華穿的衣服,胸前破了兩個洞,左邊少了一條袖子,右邊開了幾道口子,著實稱得上衣衫襤褸,破敗不堪,登時咯咯笑道“我說你來這邊當的是駙馬,還是丐幫幫主啊瞧您這一身裝扮,跟我們那里的叫花子也差不多了。”
喬之華嘆了口氣,說道“我們的王城也丟了,現在十二家太保保著我岳父一家子退往王城西面的大山之中。我怕你們找不著我,這才連夜往這里趕,衣服肯定是來不及換了。你看這兒,這是摔倒滑的,這是敵人的火器打的,這是自己人的刀劍誤傷的。”一邊說,一邊在自己身上指指點點。
郭采瑩道“還能被自己人傷,你們這里人的武功有這么差勁嗎”
張正道“不是我們的武功差勁,實在是敵人的火器厲害,我們的刀劍舞動太急,人又擠在一起,誤傷也就在所難免了。一眼看見旁邊的楊婉妡,忙上前施禮,說道“弟妹,你也來了。”
這聲弟妹出口,楊婉妡臉上一紅,含羞還禮,郭采瑩卻不樂意起來,說道“叫誰弟妹海擎天是你兄弟嗎”
喬之華一怔,道“不是啊,我跟姓海的沒什么交情。用手一指張正,續道“這才是我兄弟呀。”
郭采瑩道“那你亂叫什么弟妹,楊姐姐和海擎天成婚了。十幾天前,有劍仙在羽境入口公布他們的喜訊,我師兄立即掉頭,趕過去賀喜呢。”
喬之華有些不信,回頭看向張正,只見張正面色尷尬,向自己連連擺手,心想“我說嘛,楊姑娘怎么會嫁給姓海的。轉頭再看楊婉妡,只見她面色清冷,不慌不忙的道“我們是有婚姻之約,這是父母之命,輕易更改不得的,否則便是不孝。喬大哥,你說是嗎”
喬之華感覺她話里有話,神情也有些怪怪的,只得先在嘴里答應著,說道“是是,不能改,不能改。”
楊婉妡道“那你為什么娶了白羽公主,辜負了人家。”
喬之華面有愧疚之色,說道“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白羽是個好姑娘,我送她回家,她父王賜婚,我本來是不答應的。他們說先喝酒,喝完了再議,哪知一場酒喝完,我醉得昏天暗地,等清醒過來,婚事早辦完了,我后悔也來不及了啊。”
楊婉妡道“那也沒什么,先訂下的做大,后訂下的做小,白羽公主也是懂禮數的,斷不會讓你們家里為難,你說是不是”
喬之華不由自主的看向郭采瑩,喃喃道“嗯,好像是這個道理。”
郭采瑩大怒,抬手將長劍拉出二尺,嚇得喬之華一激靈,連忙改口,道“不不不,那可不行,辜負公主,便是欺君,就算公主不計較,父王也饒不了我啊。”
郭采瑩道“你父王饒你,我也不饒,把你橫七豎八砍成十幾段,丟在河里喂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