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正眼看著暗器射入光圈,光圈內咔嚓嚓大響,有物體向下掉落,隨即光圈不再是光圈,而是一根船槳般的物體在疾速旋轉,其后有黑煙冒出,鐵鳥開始劇烈的抖動搖晃起來。
圍繞在鐵鳥身旁,伺機進攻的兩名鳥人嚇了一跳,慌忙后撤,觀察形勢,待看清鐵鳥確實是重傷蹣跚的樣子,不像另有詭計,發出一聲歡呼,向鐵鳥墜落的方向追了下去。
有附近的幾名鳥人見張正發暗器得手,也繞到鳥首之前,剛要發起進攻,被一連串激射而至的彈丸打中,血灑長空,墜地而死。
張正心頭一緊,暗想“正面是鐵鳥的薄弱處,也是最危險,最致命的方向,我今后與之對陣,可要加倍小心了。”
便在此時,一只鐵鳥調轉鳥頭,向下俯沖,兩只翅膀上噴出火舌,激射向地面上的楊婉妡和郭采瑩,張正嚇得魂飛天外,慌忙黑煙一擺,疾沖向下,緊緊追趕,口中叫道“師妹們小心,快閃開”
楊婉妡和郭采瑩眼見鐵鳥沖來,彈丸如雨,均知難以抵擋,拔腿便逃,一向東南,一向西北,頃刻間奔出去數丈,身后慘叫聲連連,多名鳥人被射倒在地。
張正緊追著鐵鳥趕到,當鐵鳥沖過峰頂向上拉升時,不再追趕,身形在空中微微一頓,轉向楊婉妡的方向,飄身落下,一手拉住楊婉妡的手臂,眼光卻不由自主的瞟向郭采瑩,口中道“妡妹,有沒有受傷”
楊婉妡冷冷道“就是被你抓的地方傷了,松手”
張正心中一驚,連忙松手,低頭往她手臂上看去,但見手臂如常,并無血跡,又看她另一只胳膊,仍無異狀,說道“妡妹,我看你兩只手臂都好好的,難道是受了內傷”
楊婉妡“哼”了一聲,道“你的眼里只有別人,還管我受的是外傷還是內傷”
張正道“那到底受傷了沒有”
楊婉妡道“心脈大受損傷,你看著辦吧。”
張正的心里閃過一絲慍怒,當此危急時刻,性命攸關,妡妹還在耍小孩子脾氣,真是醋意太濃,胸懷不廣了。但這股怨氣甫一升騰,便即克制,說道“不能在這里呆立挨打,咱們闖出去。”說罷,再次抓住楊婉妡的手臂,雙足一蹬,飛向數丈外的郭采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