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正見他蘇醒,料無大礙,這才放心,回頭見趙小夢身子搖晃,眼神癡呆的看著自己,心想“她也沒事,這便好了,這場亂七八糟的表演總算應付過去了。”
圍觀的眾人大半散開,少部分人還站在原地看熱鬧,有好心人拿來涼毛巾,說是給石寬敷一下,有利于消腫。張正道謝之后,接過毛巾,感覺毛巾不是很涼,里面也沒有冰塊,心想這這樣的話敷不敷都一樣,起不了什么作用。彎腰想撿起自己的劍時,趙小夢已經回過神來,搶先一步撿起長劍,劍尖又忽然下墜,觸及地面。她雙手握劍柄,重新將劍舉起,一邊遞給張正,說道“哥,你的劍好重啊”
張正“嗯”了一聲,接過長劍,還入鞘內。有人說快打120,別耽誤了傷勢。石寬坐在地上擺手道“別打,我沒事,不過是摔了一跤,沒什么大不了的。”
旁邊人道“我看見那把劍從地上彈起,碰到你的頭,你才摔倒的,不是你自己摔的啊。”
石寬猛的揚起臉來,大聲道“是我自己摔的,跟別人沒關系,我兄弟的劍也聽話的很,根本沒有落下,更不可能彈起,你聽見了沒有”
那人明知他在撒謊,但見他急赤白臉的樣子,不愿跟他爭辯,嘿嘿一笑,說道“那好吧,不論如何,你沒事就好。”
石寬用手輕撫著額頭,向張正道“兄弟,我得回家歇會兒,今天的演出就到這里吧。”
張正說了一聲“好。”扶石寬起身,向前走了兩步,感覺趙小夢跟在身后,他方才還跟人家情意綿綿的舞劍,此時若不讓人家跟隨,著實說不出口,又隱隱感覺有些不妥,在石寬耳邊低聲道“趙姑娘在后面。”
石寬沒有武功底子,被劍柄撞了一下后頭痛欲裂,眼前直冒金星,強撐著站起,想著走回家里,自己休養幾天,省得去醫院花錢。還沒走幾步,張正在耳邊小聲說話,也無心細聽他說的是什么,含糊的嗯嗯了兩聲,以為回應。
張正沒得到確定的回答,但見他面色痛苦,不好再問,走了幾步之后,把石寬背在身上,大踏步向前疾行。趙小夢的聲音在后面叫道“哥,別走那么快,等等我等等我”
此地離石寬家不遠不近,來的時候是石寬騎電動車載張正過來,張正沒騎過電動車,不知道那玩意兒好不好擺弄,心想我一身武功,走幾步路算什么,姓趙的姑娘更加趕不上我。言念及此,不管趙小夢在后面呼喊,放開大步往前走,果然不久就將她甩掉,又行一陣,回到了石寬家中。
張正自己按下又彈起的長劍自己清楚,劍上并無內力,石寬頭上的傷再重也不會致命。因此只將石寬扶到床上休息,并未上藥,也未包扎。剛把他安頓好,外面有人敲門,打開門一看,是趙小夢到了,心里嘆了口氣,說道“趙姑娘,你辛苦跑來做什么這里是石大哥家里,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