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夢眉頭一皺,道:“他在里面叫喚什么呢?還想收拾我,讓他出來試試。”
張正勸道:“千萬別生氣,他這不是頭上有傷,腦子還不太清醒嘛。你要是跟一個病人計較,可是不應該啊。”
趙小夢笑道:“好吧,我聽你的,你讓我不生氣,我就一點兒也不生氣了。”
張正心想:“你既然說聽我的,我就把話挑明,請你離開,看你聽不聽話。”說道:“天不早了,太晚了路上不安全,還是……嗯,要不要我送你?”
趙小夢的臉上僵了一下,似乎對張正的話頗感意外,又像是已有心理準備,但當聽到之后,仍不免有些失望。她一僵之后,隨即展顏笑道:“是不早了,也別送來送去的,我看那邊還有一個房間,我暫時住下,省得你辛苦一趟。”
張正道:“不辛苦,反正我吃過晚飯后喜歡出去轉轉,正好送你一程。”
趙小夢用手撓了撓頭,說道:“這個十八相送啊,還沒到時候。你看看你,都累了一天了,晚上早點兒休息,就別瞎溜達了。”
張正道:“不是瞎溜達,是順便送你回家。”
趙小夢道:“我沒有家。”
張正心中暗想:“這下完了,她連家都沒有,送都沒法送了。”說道:“不會吧,你剛才不是還問我走不走,咱倆合租嗎?”
趙小夢道:“剛才是剛才,你怎么那么笨,我不理你了。”說著,真的轉過身去,背對著張正。
張正見她又撒嬌又生氣的樣子,心里有些發軟,可不是自己讓她走,是這里的主人容不下她,自己也是寄人籬下,愛莫能助啊!內心煎熬間,石寬在臥室里大聲道:“兄弟,好了沒有,要不我跟他說吧,主要是我一見她面就想吐,這才請你幫忙,她要是不知好歹,我拼著近三天的飯白吃了,也要給她點兒顏色看看,哼!別當我們老石家是好欺負的!”
趙小夢冷笑道:“好啊,我在這里恭候大駕,你要是能吐出來三天吃的九頓飯,我就能讓狗把這些東西都吃了。”
石寬大怒,吼道:“臭丫頭,你等著!”臥室門上的把手向下旋轉,發出極輕微的咯吱聲,眼看石寬就要開門而出,和趙小夢展開一場面對面的罵戰。
張正知道這兩人不通武功,倒是鬧不出人命,但她們不見面還好,一旦見面,再沒有回旋的余地,自己夾在二人中間勢必更加難受。因此他在把手向下旋轉,房門將開未開之際,右掌一翻,似拍實引,將一股極強勁的吸引之力按在門上。
石寬要沖出來跟趙小夢算賬,按下把手后向后帶門,一下、兩下、三下,一次比一次用力,房門卻紋絲不動,心中又急又氣:“他媽的,這個破門也跟我作對,往常都好好的,怎么在這節骨眼上打不開了呀!”
趙小夢嘴上跟石寬針鋒相對,內心卻多少有些慌亂,萬一石寬這家伙真急了,做出什么瘋狂舉動,那也不是玩兒的。
她目不轉睛的盯著房門,先見門把手轉動,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后又見房門始終不開,不知里面人在搞什么把戲。一回頭,見張正伸右掌對向房門的方向,心頭一亮:“原來是我哥在對著房門作法,房門才打不開的,我哥真是個奇人,不僅功夫好,連特異功能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