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夢道:“哇,這可真是好功夫啊!”趁張正不注意,抓起桌上的水杯,手一揚,將杯中的半杯水向張正身上潑去。
張正本就是暗器行家,拜入藥王門后眼界大開,如今更是身懷萬年魔道內功,成為古往今來,宇宙各界的第一高手,哪能將一個尋常小姑娘的偷襲看在眼里。不慌不忙的立在原地,只等一道水線飛到近前,左掌翻出,按住水線,玄陰內力到處,水線觸掌成冰,化作一個雞蛋大小,晶瑩剔透的圓球,在張正的掌中滴溜溜直轉。
趙小夢潑出水后,心下已然后悔,雖然張正肯定是武功高手,但萬一有個閃失,被自己潑濕了衣服,那可真是糟糕透頂,悔之不及了。
她一顆心提到嗓子眼,眼睜睜的看著水線飛近張正,被張正按住,又變成冰球,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冰球已原路飛回,“當”的一聲脆響,落回杯中。只聽張正笑道:“你看看,這不是變成冰了。”
趙小夢既驚且佩,更有一股濃情蜜意在心底里涌動,霎時間腳發軟,手發酸,向后退步的同時,杯子也脫手向地面墜落。
張正彈出的冰球沒有附加一絲內力,本以為趙小夢能夠接住,但她拿的好好的水杯卻脫手了,只得左腳踢出,足尖在杯底一挑,將水杯挑高數尺,伸手接住。
當他接住水杯,趙小夢的身子也向一旁傾倒,張正心中疑惑,杯子脫手就脫手吧,人怎么也倒了?雖然心下生疑,終不能置之不理,搶上一步,沒敢扶她纖腰,單手抓住她手臂,剛要用力扶持,趙小夢軟軟的身子倒將過來,撞入了張正懷中。
張正的一只手還抓著趙小夢的手臂,此時變抓為推十分容易,但還沒等他把趙小夢推開,門口有人叫道:“喂!你們兩個干什么?”
張正知道趙小夢對自己的情意,也想到她可能要對自己有親密動作,因此趙小夢依偎在自己懷里后并沒有特別慌張,但門口這一嗓子卻嚇了他一大跳,連忙把趙小夢向外一推,回頭觀看,正是此間房子的主人石寬到了。
石寬邁步往里走,口中又問了一遍:“你們兩個趁我不不在家,到底在干什么?”
雖然張正問心無愧,但這樣的情景被人看見了,畢竟尷尬,剛想解釋,趙小夢道:“干什么你沒看見嗎?你怎么這么快回來了?”
張正做夢也想不到趙小夢會這么說,心跳陡然加快,忙道:“石兄,我們什么也沒干,你千萬不要誤會。”
石寬一邊往里走,眼光上下打量著二人,口中道:“什么也沒干,孤男寡女,又摟又抱,還說什么也沒干?兄弟,我好心提醒你,你可是有師妹的人啊。”
張正面紅耳赤,說道:“是是,可我們真沒那什么,方才……”
趙小夢道:“你孩子也不送了,著急忙慌的跑回來,就是為了看我和我哥有多甜蜜,真是吃飽了撐的。我告訴你啊,只許你這一次,下次再這么冒冒失失的闖進來,我饒不了你。”
石寬怒道:“趙小夢,這是我家,我什么時候回來還得經過你允許不成?你要想在這里長住最好放聰明點兒,別一張嘴就惹人討厭。”
趙小夢道:“是你家怎么了?誰讓你一定要跟我打賭,結果還輸了,我才有權在這里免費居住。你睡了一覺,想反悔是不是?休想,我哥是見證人,他也不會答應。”
石寬道:“你這是陰謀詭計,是得了便宜賣乖,我……我……”他心中氣憤,竟至語塞,連說了兩個我字,臉上漲得通紅,
張正趁此空檔,說道:“石兄,你別激動,我們方才是研究表演的事,已經有辦法了。”
石寬轉臉看向張正,問道:“什么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