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夢和石寬都上前拉扯張正,幾名躲在人群后的精干小伙也蜂擁而上,即將沖到近前。
張正見此情景,心想此時不走,更待何時?雙足一蹬,一團黑煙散向四周,兩條人影沖天而起。
郭采瑩于急速上升中向下一看,只見拉住張正的男子摔了個四仰八叉,往前沖的幾人也都翻身栽倒。只有剛才和張正并肩坐在一起,卿卿我我的那個年輕女子沒事。不僅好生生的站在那里,還眼中含淚,滿臉不舍的往上看。登時醋意大發,說道:“別飛了,給我下去!”
張正道:“下去?”
郭采瑩道:“
張正向上起飛時,一提衣袖,將趙小夢帶離地面,又很快把她放下。一起一落間,使她免受內力沖擊地面造成的劇震,也就沒像石寬等人一樣狼狽摔倒。
此時張正聽到郭采瑩酸溜溜的話語,向下一看,不禁暗暗慚愧:“原來我心里對她已與旁人不同,方才稀里糊涂的帶了她一下,又被師妹看見,這可更加解釋不清了。”
郭采瑩又道:“怎么還不飛下去?這么快就忘了海誓山盟,那可不行。”
張正道:“師妹,我對天發誓,我們絕不是你想的那樣……”
便在此時,趙小夢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喊了一聲:“哥——”
郭采瑩心頭更惱,張口在張正的肩上狠狠咬下,痛得張正“啊”了一聲。這聲“啊”的前半部分比較響亮,后半部分被他強行忍住,跟個“唉”字很相像。
趙小夢的心里一片茫然:“他聽見了,他答應我了,可是他為什么越飛越高,飛遠了,飛走了,再也看不見了……”
張正帶著郭采瑩向東北方飛出數十里,飛出城市,飛到一處稻田旁,這次才緩緩落地。再看朝思暮想,已經倚在身邊的郭采瑩,只見她臉色更白,雙眉緊皺,竟有昏昏沉沉之意。
這一下,張正的心中震驚,不敢怠慢,忙扶住她身子,讓她就地緩緩坐好。然后繞到她身后,盤膝而坐,以單掌抵住她后心,默運玄功,為其運功療傷。
約莫過了一盞茶的時間,張正運功已畢,雙手扶住郭采瑩的肩頭,讓她的后背靠在自己胸膛,柔聲道:“師妹,好些了沒有?”
郭采瑩道:“身子的傷好些了,可是心里面……”
張正道:“你身上的傷我治不好,所以不遠萬里,來此求醫,你心里的傷,我卻能治好。”
郭采瑩道:“胡說,咱們藥王門,歷朝歷代,也沒有出過專治心理疾病的醫生。”
張正微笑道:“我把咱們分開之后,我所經歷的一切前因后果跟你講述一遍,你知道我仍是藥王門的好弟子,醫德醫風沒有半分改變,自然不會再生氣,心里的傷也就全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