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正搖頭苦笑,說道:“喬兄如此執著,小弟也只好舍命陪君子了。”
喬之華哈哈大笑道:“這才是我的好兄弟。”
二人開懷暢飲,酒到杯干,不知不覺間一壇子酒已經見底。有仆人進來傳話,公主請駙馬和貴客到前廳用餐。喬之華一手舉杯,沉著臉道:“知道了,我們隨后就到。”將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眼光直勾勾地看著那壇還沒啟封的美酒,半晌無言。
張正小聲道:“喬兄,若說這是國王賜下來的御酒,別人大概就不好說什么了。”
喬之華一下跳了起來,大喜道:“對呀,我怎么沒想到,就是這個主意!”連忙找來一名心腹,如此這般地吩咐已畢,擺手道:“去吧,這件事辦好了,重重有賞,辦砸了,也有你的好果子吃。”
那人領命去后,張正和喬之華各喝了一杯茶,遮掩口氣。一齊向外走時,喬之華見張正步履如常不說,臉上也不冒汗,不變色,就跟一點酒也沒喝一樣,心中奇怪,問道:“兄弟,你的半壇子酒喝到哪里去了?”
張正微笑著拍拍肚里,說道:“自然是喝進肚子里了。”
喬之華道:“一點兒都看不出來,兄弟,你真是海量啊!”
張正笑道:“海量不敢當,內力如海還差不多。”
喬之華道:“用內功把酒蒸發沒了?這么快?”
張正道:“沒有,是用內力把酒氣裹住,不使其向外發散,雖不能長久維持,湊合一兩個時辰還是沒問題的。”
喬之華羨慕道:“兄弟,真有你的,連作弊用的都是上乘內功。我什么時候能達到你一半的功夫,也就心滿意足了。”
張正道:“騙人的功夫,不學也罷。”
喬之華道:“善意的欺騙,該騙還得騙啊!”
來至前廳,郭采瑩和白羽公主與昨天一樣,已經端坐入席。郭采瑩的頭上多了一只金釵、手上戴了兩枚戒指,項上掛著一串珍珠項鏈,笑吟吟地看著張正,似乎在說:“怎么樣?好不好看?漂不漂亮?”
張正和喬之華進廳后,屁股還沒坐穩,有人飛奔來報:“宮里面來人了,有旨意。”
喬之華和白羽公主慌忙出廳,排擺香案,準備接旨。
這邊剛準備好,一個中年太監,領著兩個小太監,后面還跟著十幾名禁軍軍士走了進來。
中年太監見白羽公主和喬之華已經跪下,連忙上前扶起,說道:“公主和駙馬快快請起,沒有旨意,老奴這次前來是給你們送東西的。”
喬之華假意向抬酒的軍士們看了一眼,說道:“敢問公公,您送的是什么東西?”
中年太監尖著嗓子笑道:“酒!上等的美酒。國王說:馬上要打仗了,這些東西堆在倉庫里也是浪費,還不如拿出來分了,大家打鬼子的時候也能多一把力氣。”
喬之華連連點頭,說道:“父王明見萬里,說得真是一點兒也不錯。”又向眾禁軍士兵們道:“辛苦諸位,都搬到屋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