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也拎著東西走在回家的人群里,他拎著東西剛進四合院,就往高振東的房子那邊看,高振東騎車,比他早到一會兒,車子都停門口了。
傻柱走到高振東門口,敲了敲門,等門開了,他對高振東道:“今兒我找你媳婦借一下你,晚飯去我家吃去。”
高振東莫名其妙,這兄弟又是哪兒不對了?
“曉娥這幾天考試,不回來,不用找她借我,我直接去你家蹭飯就行,我帶酒,你不用準備了。”京二醫是三年制的,課程安排比較緊比較多,考試也比較晚。
高振東正愁做飯麻煩呢,都準備在系統里直接兌面包吃了,傻柱這個提議,正中下懷。
傻柱點點頭:“好嘞。”
他轉頭回家,就是那神色,總有點兒魂不守舍的感覺。
看著他那鳥樣,高振東覺得奇怪,嗯,看來是遇到什么難處了,一會兒聽他說說,能幫還真得幫幫。
晚飯時間一到,高振東拎著酒瓶子就過去了,何雨水又被她哥給打發到了秦懷茹那邊,看來今天傻柱的事情,小孩子不能聽。
高振東坐下來,先舀了一勺湯到碗里,有好湯菜的時候,他習慣先喝點湯。
湯剛進口,高振東轉頭“啊呸”就給吐出來了。
傻柱看著他:“咋了?”
高振東扭頭看著他:“齁咸了,這可不像是你的水平啊。”????傻柱“誒喲”一聲:“壞了,把提味的放成鹽了。”
高振東搖搖頭:“不對,我做菜雖然不行,但是我知道,提味那點的量,全放成鹽也不至于這樣子,你這就是鹽放多了,老師傅能出這新問題,看來你心里事兒多啊。”
傻柱拎個暖瓶過來往湯碗里摻水:“一言難盡啊,一會兒細說。”摻點水就沒那么咸了,能下口。
高振東點了根煙,也不催他。
沒一會兒,傻柱把最后一個涼拌菜端上來,自己也坐下,涼拌木耳,估計是燒開水發開的,不然沒這么快。
兩人來來往往喝了幾個,高振東笑道:“有什么難事兒,說吧,哥哥給你參謀參謀,總不叫你這頓飯白做了。”
“扯淡,你上次不就白吃了。”傻柱翻了個白眼兒,繼續道:“這事兒吧,不太好說出口。”
高振東笑道:“說吧說吧,你叫我來,搞這么個陣仗,不就是要我幫你合計合計的嘛。伸頭也是一刀,縮頭還是一刀,別憋著了。”
傻柱憋了半天,期期艾艾的開口:“振東,你說我打別人媳婦兒主意,你會不會看不起我。”
原來是這事兒啊,高振東抬頭:“這可使不得啊,這要擱舊社會,那是要浸豬籠的,就算新社會,政府也不放過你。”
雖然大概猜到傻柱要說什么了,但高振東還是裝著不知道,順口開了個玩笑。
傻柱急了:“不是不是,這人已經死了,他媳婦兒是個寡婦。我的意思你懂吧?”說到這里,傻柱一張豬腰子臉漲得通紅,在略顯昏黃的白熾燈光下都看出紅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