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偷偷瞧一眼那桌子上的飯菜,看著都沒剩下多少,他眸子暗沉,怎么這兩個女人還沒死。
“你該不會進來是看我們死沒死吧?”馬荷花心直口快的說著。
阿四:“…………………………”
他能說是嗎?當然不能,現在這妓院還是這個老婆娘的,所以他還不敢輕舉妄動。
“嘿嘿!沒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阿四死不承認,反正沒證據,他怕啥?
“看你笑得那么燦爛,不是你是誰?想毒死葉媽媽?嘖嘖嘖!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下次這魚記得多放一點鹽巴。”
葉媽媽:“……………………”
阿四:“……………………”
“噗!”黑血一口接著一口的吐。
“馬……馬姑姑,你沒事吧!”葉媽媽心里慌張極了,這要是馬姑姑有個三長兩短,她該如何是好。
想著馬姑姑的娘,她覺得,那是一個硬茬子。
“沒事,噗……一點血……噗……而已。”懂啥?老娘這是在排毒,8她們的身體非常人,毒是毒不死的。
“行了,飯也吃了,我也該上工了,葉媽媽,有啥事等我有時間了再說。”完全不顧自己流血的鼻子,隨后接過葉媽媽的手帕,直接塞鼻子里堵著。
“干媽,沒啥事,我就先走了。”阿四也沒在套近乎了。
等沒人的時候,她取下頭頂的銀發簪,插進魚肉里,發簪一瞬間,變得漆黑無比。
她黑著臉,看著緊閉的門,心里帶著陰狠。
“你做初一,那我就做十五。”她眼里滿是寒霜,也不打聽打聽,她以前是一個怎么樣的人。
不知好歹的居然怕她頭上拉屎,簡直就是在找死。
這次阿四動了葉媽媽的底線,這個白野狼,她要親手解決。
馬荷花一上樓,她的樣子可沒把四人嚇個半死。
“馬……馬姑姑,你……你沒事吧?”春天擔憂的問道。
“能有啥事?上火了而已,沒見過世面。”
春天:“……………………”
耳朵都出血了,還沒事?
“對了,我告訴你們啊!這湘城立馬就不太平了,得為自己留一點退路了。”也不知出于什么目的,她給幾人說了這句話。
這時候,冬雪目光閃爍,她心里忐忑不安,馬荷花看了她一眼,眼里滿是不明所以的笑意。
“自己選擇的路,就是跪著也要走完,不要有任何僥幸。”馬荷花聲音幽幽的說著。
交代完事情后,她就準備下樓喝茶,路過冬天門口的時候,聽到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白天的客人不怎么多,而冬天現在所在的屋子有些偏,離后院挺近的。
“媽媽,我下面長疙瘩,開魚嘴了,能不能讓我休息三天,給我請一個大夫吧!媽媽。”
“呦!你這生意才有起色,咋就能歇息呢?對了,今天賣了多少鋪子?”葉媽媽問道。
“媽媽,今兒個沒接客,疼,我疼,真的太疼了,媽,你就給我找一個大夫吧!我以后一定好好給您掙錢。”冬天的聲音帶著顫抖,聲音肝腸寸斷撕心裂肺的那種。
“長疙瘩了沒事,魚嘴的話,只要熄了燈,誰還看得見?老二,給她亮牌子。”
“好嘞!我這就去。”
葉媽媽心里煩躁,態度不怎么好。
周圍好些姑娘都聽到了,心里一陣悲涼,她們以后也會落得這個下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