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住,無論他怎么用力,都無法掙脫女人的壓制。
恐懼開始在他心中蔓延,他不知道這個女人究竟是什么人,為什么會有如此奇怪的舉動。
“你……你想干什么?”二月艱難地擠出幾個字,聲音中充滿了驚恐。
女人卻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干什么?你說呢?今晚你是我的了。”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瘋狂和貪婪,讓二月不寒而栗。
二月拼命地思考著逃脫的辦法,但腦子卻像是被漿糊填滿了一樣,一片混亂。
他努力回憶自己所學的趕尸之術,看是否有能應對眼前困境的方法。
然而,此刻的他卻什么也想不起來,只能無助地躺在地上。
時間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一秒都變得無比漫長。
二月能感受到女人的呼吸噴在他的臉上,那溫熱的氣息卻讓他感到無比的恐懼。
他的心跳如雷鳴般在耳邊響起,汗水不斷地從額頭滑落。
“求求你,放了我吧。”二月再次哀求道。
女人卻不為所動,她的手開始在二月的身上游走,眼神中充滿了貪欲。
二月感到無比的屈辱和絕望,他從未想過自己會陷入這樣的境地。
就在二月幾乎絕望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了自己身上的一件物品。
那是一個辟邪的符咒,他一直隨身攜帶,以備不時之需。
他用盡全身的力氣,試圖將手伸向符咒所在的位置。
二月:“…………………………”
忘記了,他是光著腚跑出來的,嗚嗚嗚~
“不要想著拒絕我,今晚你就是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的,對了,我是湘女,你以后就做我的漢子,放心,我會對你好的。”說著,還拍了拍他的臉。
二月:“…………………………”
咬了舌尖血,趁機用力一推,居然掙脫了女人的束縛。
他迅速站起身來,準備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
女人錯愕一陣,卻不甘心就這樣放過他,她再次撲向二月。
二月一邊躲避著女人的攻擊,一邊朝著門口跑去。
他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盡快逃離這里。
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刻,他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潛力。
終于,二月使出了鐵頭功,成功地跑出了屋子。
頭上的血那是跟噴泉一樣的流。
他不敢回頭,拼命地朝著村子外跑去。
黑暗中,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直到再也跑不動了,才停下來。
湘女并沒有追出去,她看著破了一個洞的缺口,嘴角微微上揚,“跑?跑到哪里去,你都會給老娘回來的,到時候還會求著我娶你。”
二月他靠在一棵大樹上,大口地喘著粗氣。
回想起剛才的經歷,他仍然心有余悸。
這個夜晚,對他來說無疑是一場噩夢,他不知道那個女人究竟是什么人,為什么會有如此怪異的行為。
但他知道,自己必須盡快離開這個地方,否則還不知道會遭遇什么危險。
休息了一會兒,二月恢復了一些體力。
他辨別了一下方向,繼續朝著遠方走去。
一件單薄的外套被他穿成了裙子,今天真是倒霉透了。
“誰?出來,再不出來,我開槍了?”陳副官嚇得尿都滴在褲子上了。
二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