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友點頭。
王康又叮囑:“記住,去之前沒去過的藥鋪,且每家藥鋪的量,不要超過五十兩。另外,你注意下,不要去你周家的藥鋪買,被人認出來你不好解釋。”
“還是深夜同一時間,悄悄給我送來,不要被別人看到。”
“康哥,我做事,你放心。”
王康擺擺手,讓他離開,隨后反鎖修煉室房門,并且布置上預警小手段,將浴桶拿來,開始修煉。
五個小時后。
淬體藥劑內的靈力被吸收殆盡,冰肌玉骨的進度,推進到了一半左右。
他估算了一下時間,現在大致在下午兩點左右。
他從后窗悄然躍出,離開了武院。
來到后山密林無人之處,施展易容術,全身骨骼噼里啪啦作響,化作普通的壯碩青年模樣。
施施然來到萬寶閣外,在對面的驢肉館坐下,先大快朵頤了一頓,然后開始蹲守。
四點左右,陳士鐸的身影出現,進了萬寶閣。
他的身邊跟著一個瘦高護衛,這次王康查探清楚了他的修為,莽夫第八境斷橋。
算得上是一個強者了。
若是此人一直跟隨在陳士鐸身邊,還真的不好下手。
他不動聲色的沉思著。
一個小時后,陳士鐸帶著護衛從萬寶閣出來,護衛的手中提著一個布兜,里面不知為何物。
王康離開驢肉館,繞到胡同內,飛檐走壁抄近路先一步到了百味樓外。
百味樓對面便是一座勾欄,二樓可以聽曲兒。
花了一兩銀子,在二樓要了一個臨街的雅座,在這里可以直接看到百味樓的全貌。
不多時,陳士鐸帶著護衛進了百味樓,好巧不巧,上了二樓到了一個包廂內坐定,與王康相對。
夕陽西下,晚霞滿天,距離開宴還早,那似是百味樓的掌柜,點頭哈腰站在陳士鐸身邊,匯報著什么。
護衛就站在房間角落的陰影處。
王康瞇著眼聽曲兒,似是睡著了,如此直到夜宴開始,陳士鐸觥籌交錯,護衛卻始終站在陰影處。
這老小子很謹慎啊。
許久之后,王康似是睡醒了,在龜公的注視下,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晃著身子下樓。
龜公在他身后喊:“公子看上了哪個?可以留宿的。”
他擺了擺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不過,雖然離開了勾欄,但他并沒走,而是在這附近逡巡。
一直到護衛帶著醉醺醺的陳士鐸從樓上下來,他的身影,才徹底消失在這附近。
護衛跟的太緊,多寶閣和百味樓,都不是最適合動手的地方,這也在他的預料之中。
但他依舊尋覓到了三處可以強行出手的地點,作為備選。
然后,他來到了春曉苑內。
這次就沒有光明正大的進了,而是從后面潛入。
原因很簡單,春曉苑是曹州府城最大的銷金窟之一,門票就要十兩銀子,隨便一個雅間百兩起步,他消費不起……
他身影如電,避開春曉苑內的護衛,來到了前廳頂部橫梁之上,找了個角落潛伏。
很快,醉醺醺的陳士鐸在瘦高護衛的陪伴下過來了。
一個美艷的鴇子笑靨如花,迎了上去:“哎呦,陳二爺,您可來了,快快快里面請,奴心小寶貝兒等您等的花兒都謝了……”
陳士鐸隨手將一張百兩銀票丟塞入了老鴇的懷中,順便掏摸了一把:“哈哈哈,是嗎,那我可要好好寵幸她。”
這美艷鴇子一張臉快笑成菊花了,領著他往里走,邊走邊吩咐:“快給陳二爺上最好的茶最好的酒最好的肴兒,再備好六個唱曲兒的守在門外,隨時給二爺助興。”
陳士鐸暢快大笑:“哈哈哈……”
王康看著他進了甲字三號院。
他眼睛頓時亮了,獨立小院好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