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乎浩克的死活,但是終究還是在乎自已的女兒。
可是等到火焰漸漸熄滅后,他卻什么都沒找到。
不僅是女兒活不見人死不見尸,就連那個讓他痛恨至極的綠巨人也沒了蹤跡,就仿佛是他們全都死在了火焰中并且燒成了煙隨風而散了似的。
但是撒迪厄斯-羅斯卻知道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就算是真的都死了,并且尸體都被燒掉了,也該留下一些灰燼。
由此可見,他們并沒死,只是被什么不為人知的神秘力量給救走了。
當天下午,撒迪厄斯-羅斯見到了貝蒂傷心欲絕的男友,道“貝蒂還活著,我會找到他們的,她跟他在一起很危險。”
“誰會傷害她?”貝蒂的男友很不客氣地道“他在保護她,而你卻毫不在乎她的死活。”
“我保證,她的安危最重要。”
“我身為精神科醫生,看得出誰在撒謊。”貝蒂的男友盯著撒迪厄斯-羅斯,絲毫不留情面地道“你在撒謊。”
都說謊言不傷人,真相才是快刀。
撒迪厄斯-羅斯現在就有種正在銳利的刀鋒肢解的感覺,以至于竟是無言以對。
貝蒂的男友繼續道“我不知道他在哪,我只知道她一定會幫他的。”
“那她就算是協助逃犯。”撒迪厄斯-羅斯道。“我也幫不了他們。”
“我一直在想他為什么從不提起你,現在我知道原因了。”貝蒂的男友冷漠地譏誚道。
撒迪厄斯-羅斯離去的腳步微微一頓,旋即便仿佛無動于衷地揚長而去。
遠在數百公里外的某處山林之中,浩克在不知道打斷了多少棵巨大的北美紅松后才總算是發泄光了心中的怒氣,最終在貝蒂的撫慰下渾身的綠意逐漸消退,重新恢復成了布魯斯-班納的樣子。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之前的變身太好耗費體力和精力的緣故,布魯斯-班納一直處于沉睡狀態。
“我們該怎么辦?”貝蒂看向羅森,有些不知道該怎么稱呼他。
畢竟在羅森出現在火焰之中,將她和浩克一起帶走之前,她壓根就沒見過他。
“叫我羅森就行了。”羅森適時的自報姓名,緩解了她的尷尬,順便不忘解釋道“我不僅是浩克的朋友,也是布魯斯的朋友。”
“很高興認識你。”貝蒂伸手跟羅森握了握,旋即看向趴在地上熟睡的布魯斯-班納,擔心地道“我們該怎么辦呢?”
“先去我家吧,有什么事等他醒了再說。”羅森說完,抬起手做了個要打響指的動作,“準備好了嗎?”
“好了。”貝蒂連忙抱緊了布魯斯-班納,一副擔心會失去他的樣子。
啪。
下一刻,羅森,布魯斯以及貝蒂三人就出現在了羅和普林斯莊園的地下室中。
貝蒂看著周圍雪白的墻壁,雖然已經是第二次感受這種瞬息間空間轉換的感覺,依舊是滿臉都是驚詫之色。
“這里是我家。”羅森伸手將布魯斯-班納放在了旁邊一個偶爾用來運貨的小推車上,又蓋了個單子,才推著他朝外面走,同時介紹道“這里是我平常搞一些小研究的地方,上面才是住的地方。”
“羅森,是你嗎?”此時,通往上面的出口處傳來了戴安娜的聲音。
“沒錯。”羅森道“我帶來了兩個新朋友,稍后介紹給你認識。”
一邊說著,他一邊將布魯斯-班納推到了一間客房里,道“這里什么都有,需要什么盡管取用,我先走了,稍后見。”
說完,將小推車交給貝蒂后,羅森就溜了。
給布魯斯-班納洗澡換衣服這種事,他才不會干,還是交給貝蒂比較好。
至于他倆會不會因此而舊情復燃,那就是他們之間的問題了。都是成年人,又不是小孩子,自已的事自已決定,與他這個外人沒什么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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