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要把下城區的同伴的生命獻祭給地縛神,然后聯合地縛神,先干掉紅龍,然后直接改變這個次元是嗎”
忽然——
克羅聽到了旁邊人的聲音。
他看向天城光,腦袋頓時清醒了不少。
這個時候,他才回憶起來。
這個人,似乎是之前在友誼杯上出現過的,f次元的天城光,那個和游星有過接觸的天城光。
旋即,他又想起來。
有人說,看到游星救了一個異次元人,現在看來,游星當時救的,應該就是他了!
他甩了甩腦袋,看向真嗣,說:“真嗣,他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要把下城區的大家,把朋友們甚至把孩子們,獻祭給地縛神”
“啊……這是必要的犧牲。”真嗣臉色已經陰下去了,“紅龍是現在的【唯一神】,單憑一個地縛神的力量根本沒有辦法抗衡,只有集結所有地縛神的力量,才能戰勝。所以,我們要獻祭生命,然后復蘇所有的地縛神,然……”
克羅目瞪口呆地看著真嗣,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人一樣。
“你……你在說什么啊那死去的人怎么辦”
“沒有關系的,只要我成功了,我會讓地縛神創造一個所有人公平的世界,創造一個沒有分歧、沒有上下級的世界!就算是現在死去的人,也可以用地縛神的力量復活——就像你看到的鬼柳那樣!到時候只保留我們下層的人類就好了!那些上層區的人足夠成為地縛神的口糧了!”
“胡說八道,這樣的人還是過去的那個人嗎!剛剛的那個鬼柳,和我記憶里的也根本不一樣!何況,那上層區的人就沒有無辜的了嗎上層區的小孩呢!”
天城光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克羅冷靜下來:“克羅,放棄吧,你說什么,這個人都不會聽的。”
克羅張了張嘴,沉默了。
是啊——就像天城光說的那樣,真嗣就是一個認定了某些事情之后,就一定會朝著那個目標死不放地前進,哪怕撞死都不在乎的人。作為真嗣的朋友,他是最清楚不過的了。
“決斗吧,”天城光舉起決斗盤,“說到底,在這個世界上,聊天根本不可能讓大家心意相通吧
既然如此——那就和我決斗吧,如果我贏了,就把你的【地縛】交給我,這樣最簡單不過了!”
真嗣看向天城光的左手,那暗紅色的暗印讓他心中隱隱不安。
不過,他很快就冷笑了起來說:“d輪都沒有的異次元人,也想參與我們世界的決斗嗎”
他張開手說:“只有疾馳決斗——能在大地上繪制地畫的疾馳決斗,才能被接受。克羅,還有你,如果你們真想阻止我的話,就跟上我的速度吧。”
說罷,他沒有再和天城光兩人糾纏,狠狠地瞪了一眼克羅,駕駛d輪,飛速地離開了現場。
與此同時,遠處,也閃過了一些警燈,見狀,克羅連忙招呼著天城光。
“我們快走——”
天城光點點頭,跟著克羅在巷子和屋頂中奔跑,一邊跑,等到確定沒有警察發現他們之后,克羅這才停下來。
“你是之前那個f次元的天城光吧之前游星有見過你”
天城光點點頭。
克羅用手肘輕輕地撞了撞天城光的肩,跟他親切地說:“雖然不知道你為什么來這個次元,不過,既然你得到了游星的救助,還幫了我,那就是我的朋友。”
隨后,他又揉了揉頭發,發著牢騷:“啊啊啊,那些家伙,一個一個的不說人話,真是讓人煩躁……
下次見了,一定要好好教訓他們。”
說是這么說,但他的臉色卻有些黯然。
與朋友、伙伴拔劍相向,這種事對他來說是非常難過的。
“啊——對了,天城,你是異次元人,所以沒有d輪吧
你也有那個奇怪的印記,應該很需要d輪吧。”
他臉上忽然露出笑容,用大拇指指了指身后,指向自己的基地:“來,跟我來,我這里剛好有臺備用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