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牛尾大驚失色。
“好強的卡——”塞瑞娜在警車的副駕駛上,看著轉播的畫面,忍不住面色凝重,“這下又可以檢索兩只蜂軍了——”
“通常召喚,調整怪獸,蜂軍-毒針之針刺蜂!發動它的效果,從卡組把急射之鋼弩蜂加入手卡,然后,蜂軍風的效果,因為是重新發動,所以它的效果可以再次發動,我把攻擊力低于400的大頭針蜂加入手卡!
最后——用場上等級2的針刺蜂和等級4的鋼弩蜂進行調星!”
“同調召喚——”
“等級6,蜂軍-突擊之鉤鐮槍蜂!”
漆黑色的壯碩蜜蜂戰士揮動著龐大的鉤鐮槍,嘭地一聲砸在火焰走廊上,出現在了場上。
蜂軍-突擊之鉤鐮槍蜂,等級6,風屬性,昆蟲族,攻擊力2500.
“蜂軍風的效果,將攻擊力1900的細劍蜂加入手卡!”
“什么——”幾乎所有警察都看傻眼了。
這不是最開始的怪獸嗎
這一來一回,豈不是下個回合又能像現在這樣打一套了嗎
更恐怖的是,下個回合,真嗣很有可能在細劍蜂的效果下達成場上兩張蜂軍風的畫面!
“覆蓋一張卡,結束回合!”
真嗣冰冷地將卡片覆蓋,斜視著克羅:“克羅,讓我看看你要怎么決斗吧!”
“我會讓你看到的,真嗣——”
“抽卡!”
塞瑞娜有些擔心地看著畫面。
雖然不是很懂同調,但她看得出來,那個叫真嗣的家伙的卡簡單直接而且優質,一張一張前仆后繼,有續航有進攻,再想之前克羅的決斗……
克羅看了眼手里的卡,舉起一張:“自己場上沒有怪獸的場合,黑羽-毒風之西蒙的效果,從手卡把這張卡以外的黑羽怪獸除外發動。
從卡組選一張【黑旋風】在自己的魔法陷阱區域覆蓋,手卡的這張卡不用解放召喚或送去墓地。自己的這個回合,直到回合結束,不是暗屬性怪獸不能從額外卡組特殊召喚!”
“啊”
“欸!”
“什么——”所有警察和那些湊熱鬧的圍觀者都發出了如出一轍的驚呼。
原因很簡單——
這不根本就是【一樣】嗎!
如果黑旋風的效果也是一樣的話,那這場決斗……
“通常召喚,等級6的毒風。黑旋風的效果發動!自己場上有黑羽怪獸召喚時發動。把你那只怪獸攻擊力低的1只黑羽怪獸從卡組加入手卡!”
“竟然真的是一模一樣的戰術”
“完全相同的戰略……這倆人”
塞瑞娜也吃驚地看著這一幕。
要知道,在這個世界,決斗不僅僅是一種比試,同時也是心靈的碰撞,一種心靈的儀式,某些人的信念越強,他的力量,他的決斗也就越強。
就像她印象里的自己的師傅,因為對融合的信任和堅持,所以哪怕卡組長那樣,在決斗中也能如臂驅使,這在外人看來幾乎是不可能的——塞瑞娜曾經拿著那套卡組在融合部測試,用那套卡組根本玩不了,哪怕運氣好到她這種地步也經常直接手卡事故輸掉決斗。
使用相同的戰術,使用相同的召喚方式,甚至連怪獸的名字都類似,那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兩人的決斗在最初都是一個出發點。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