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看到真嗣和克羅這對好朋友以殺死對方為目標進行決斗,一直對真嗣都沒有太大興趣的鬼柳,終于還是多多少少的有些傷感。
因為他想起了自己與游星之間的友情,想起了他們之間的裂痕。
就算那真是誤會,可事到如今,誤會引發的敵對,也是貨真價實,仇恨一旦滋生,就再也不能消失。
更重要的是——
“游星,怎么了,事到如今,你還想要背叛克羅,讓克羅也感受我的痛苦嗎!”他忽然回過頭來,沖著游星大喊。
“鬼柳,一旦克羅完成地畫,會發生什么,你應該也知道吧”游星反過來問。
鬼柳直接嗤笑了一聲:“那不是更好嗎游星!既然克羅決心要改變這個世界,作為朋友,你不是該支持他嗎就像克羅支持你那樣。”
這話讓游星沒有第一時間開口反駁。
“游星。”一旁的天城光這個時候插嘴,“作為朋友,更應該指出朋友的錯誤,這樣才是正確的,不是嗎
如果當初,你在鬼柳襲擊警察的時候,讓他不要那么做,或者告訴他那是錯的,那么,你們現在仍舊是最好的朋友——”
他順手又敲了一下塞瑞娜的腦袋,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呼:“就像這笨蛋,自己一個人自作主張地想要逞英雄,結果引發了一場全城大搜捕,害的跟你學習的凜和游吾也差點遭殃。
如果當時她問了我或者其他人,有人給她參考、給她指正,她也不至于這樣。”
鬼柳皺著眉,盯著天城光,似乎很不滿意:“切,游星,這小子到底是誰,這里可沒他說話的份兒!”
游星聽完之后,緊鎖的眉頭忽然舒展開來。
這段時間,他因為在未來看到了破滅的未來,所以精神一直都很緊繃,生怕搞錯任何的東西,所以反而顯得腦袋一片漿糊。
是啊——
“他是我在友誼杯上認識的朋友。”游星竟然在這個緊迫的時間,大大方方地伸手給鬼柳介紹,“是f次元專精融合的決斗者,是個非常優秀的決斗者。”
“專精融合的決斗者嗎,哈哈哈哈——那可真有趣。”鬼柳不像這個次元的大部分決斗者那樣,認為同調才是最強的,瞧不起“古典”的召喚方式。
對于鬼柳來說,決斗就是決斗,只要勝利,任何的戰術都是合理的,而決斗者應該做的,那就是享受決斗,所以召喚方式什么都無所謂。
“鬼柳,我知道克羅絕對不會做出什么邪惡的事情,但是,如果他完成了地畫,那也不過是進入了全新的一次輪回罷了,對這個世界來說,根本沒有任何的變化。”
“我才不在乎這個世界變成什么樣子。”鬼柳滿不在乎,“這和我有什么關系”
誰成為那個“唯一神”都無所謂。
“有的。”游星堅定地說,“只要這個世界沒有走上一條全新的道路,那么,你的、真嗣的、我們的悲劇,就會一次一次地在這個世界上上演,我要改變這一切。”
“呵,那你就去和克羅決斗吧。”鬼柳冷笑著,“你能和他決斗嗎他會和你決斗嗎”
鬼柳又問出了兩個嚴重的問題。
前者游星可以輕易地回答:能。
僅僅只是決斗,游星可以接受任何的決斗。
但是后者……
“那家伙現在很痛苦吧,畢竟剛剛殺死了自己的好兄弟,而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么”鬼柳冷笑著,“為了他自己,為了他想保護的孩子,也為了你——那小子,上次看到的他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他非常想要幫你,卻痛恨自己什么也干不了。”
如果游星找克羅決斗,克羅絕對不會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