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不放肆,都這么說了,你能拿我怎么辦?”墨朗玉戲謔的笑著,根本就沒把青冥的話當回事。
說實在的,要不是青冥臉上有那條疤,身上還有著他記憶中討厭的狐貍味,墨朗玉都未必認得出來這是誰。
至于大放厥詞的青蘿,墨朗玉是擰著眉,打量了她好幾眼,才嫌棄的吐出一句話,“你誰啊?怎么和我那不孝子身上一樣,都有一股難聞的狐貍味,臭死了!”
“!!!”青蘿雙眼圓睜,怒不可遏的大吼了起來,“你一個連狐貍耳朵都收不起來的狗雜種,竟敢罵本公主臭?”
“等等,你是妖族的大公主是吧?”云瀟瀟突然走出來,目光微冷的盯著青蘿,“你罵我三師兄,一口一個狗雜種!我且問你,我三師兄是狗雜種,那他的父親妖王是什么?是老雜種嗎?父親是老雜種,那你和你王兄,豈不就是小雜種了?”
“小雜種啊,沒想到你是這么看待你父王和你自己的啊?”
云瀟瀟抱了抱拳,“真是,佩服!”
青蘿被云瀟瀟的話,繞的一愣,下意識的望了眼妖王,就連忙反駁,“本公主沒有,本公主說的墨朗玉,與我父王何干?你少在這胡說八道!”
“大公主,云瀟瀟他們一向就喜歡逞口舌之快,而且十分狡猾!你們大可不必與他們浪費口舌,直接拿下便是了!”謝卿瑤忽然出聲慫恿道。
“呀,姐姐,你這是在教妖族做事嗎?”云瀟瀟瞪著圓滾滾的眼睛,一副驚訝的樣子望向了謝卿瑤,“幾粒花生米啊,就把你醉成這樣?連妖族也敢使喚了?”
她話剛落,青蘿凌厲的目光就也射向了謝卿瑤,“就是,你一個人類,也敢教本公主做事?”
“公、公主,我不是這個意思。”謝卿瑤小聲解釋道,整個人尷尬的手腳都無處安放了,只能往青冥身邊躲,心里有些懊悔,為什么要一時沖動開口慫恿青蘿。
裴熙玨將謝卿瑤的動作看在眼里,玩味的勾了勾唇,對云瀟瀟道,“小師妹,你這就不知道了,她不是醉了,她是在擺妖族王子妃的譜,教小姑子做事呢!”
裴熙玨笑容戲謔的瞥了眼被揍得鼻青臉腫的青冥,挑了挑下巴又繼續道,“人家,現在是妖族少主的心頭好,懂?”
“哦~~”云瀟瀟恍悟的點點頭,一副我懂了的表情,“原來如此!”
云瀟瀟目光來回的打量著謝卿瑤和青冥,沉默了幾秒,就又突然朝謝卿瑤發問道,“所以,姐姐,你這是把你大師兄秦朔風和二師兄雷凌渡都甩了嗎?”
“怎么甩的,能說說嗎?我挺好奇的!”她問的一臉真誠。
謝卿瑤的臉卻黑如鍋底,心里恨極了,目光死死的盯著云瀟瀟,咬牙切齒道,“云瀟瀟,你能不能閉嘴?”
她識海里的陵昀仙尊,忍不住嘲諷道,【你說你,非要招惹他們做什么?明知道說不過,也打不過,還非要上趕著找虐?就不能好好茍著?你這點修為,是能打得過誰嗎?】
陵昀仙尊真的無語到了!
他真的就沒見過這么蠢的女人!
人家的紛爭,她不躲在旁邊看戲,非要上來說摻和一腳。
這下好,戰火燒她自個兒身上了……
云瀟瀟鼓著臉,嘟囔道,“啊?我就問問嘛,有什么不能說的?”
突然,她又似是想到什么,看著謝卿瑤驚呼道,“哎呀,姐姐,你該不會還沒有和你大師兄、二師兄分手吧?你們背著妖族少主,還在偷偷來往?”
隨著她的話,青冥犀利的目光就落在謝卿瑤身上。
謝卿瑤瞬間如芒在背,連忙解釋道,“少主,我沒有。我和他們沒關系了,你別聽她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