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星瀾,你竟還想對我師妹出手,當真是狂妄!別忘了這里是我玄劍宗!”
秦朔風一個箭步,擋在了謝卿瑤身前。
那一群男弟子,也齊刷刷的抽出了手里的佩劍,虎視眈眈的盯著葉星瀾他們。
“能給你們安排住所,我們已經是仁至義盡了,你們還挑三揀四?”謝卿瑤唇角勾著笑,輕蔑的看這兒葉星瀾,絲毫不懼她,“你們天衍宗一個破落戶,住的還能比這好不成?葉星瀾,我勸你識趣點,老老實實的在這住著,別鬧什么幺蛾子,不然事情就算鬧到了我師尊跟前去,你們也落不著好。畢竟,他是我師尊,可不是你們的!”
“小師妹,何必與他們浪費口舌?這地方,他們愛住不住!”雷凌渡冷哼了一聲,目光森冷的瞥了眼葉星瀾,就拉住謝卿瑤的手腕,打算離開,“走了,師尊那邊還有許多事情需要我們處理,別在這浪費時間了。”
葉星瀾輕聲一笑,緊接著便如幽靈般瞬間消失在原地,眨眼間,就到了謝卿瑤跟前。
"啊!"謝卿瑤驚恐地尖叫了起來。
就一剎那,眾人眼前一花,只見葉星瀾的手如同閃電般伸出,準確無誤地倒扣住謝卿瑤的脖頸。
隨后,她身形一閃,以驚人的速度帶著謝卿瑤退回至原先站立之處。
“葉星瀾,你干什么?快放開我小師妹!”
雷凌渡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目光兇狠的瞪著葉星瀾,掌心靈力急速積聚,一副蓄勢待發的樣子,顯然是對葉星瀾已經起了殺心。
葉星瀾眼神冰冷,冷笑道,“我說了要綁了她見天樞,當然是要說到做到了!”
被她緊扣住喉嚨的謝卿瑤滿臉驚懼,身體不停顫抖著,“葉星瀾,你最好想清楚了!你敢挾持我,就不怕我師尊殺了你嗎?”
“煉虛期啊,我現在還挺想會一會的!上次在問道山,天樞偷襲我的那一掌,我可記憶猶新!”
葉星瀾勾著唇,眼里露出了躍躍欲試的光芒,心道,不用上虛天異火,也不知道化神后期對上煉虛中期,她能有幾分勝算?
“三師弟,我們走!去會會天樞老兒!”
葉星瀾拎著謝卿瑤,就跟拎著小雞崽似的,直接御劍往玄劍宗的主峰大殿去。
墨朗玉幾人也連忙跟上。
……
玄劍宗主峰大殿。
“柳宗主,往年宗門大比,你們不都是長老帶隊嗎?今年怎么是你親自帶隊了?”神劍宗的崇文大長老望著坐在對面的柳蕪嬍,好奇的詢問道。
柳蕪嬍艷麗嫵媚的臉龐露出了一絲冷意,她目光冰冷的瞥了眼坐在正位上的天樞,緩緩道,“還不是怕我家徒兒被欺負,得親眼盯著才放心啊!畢竟,這里是玄劍宗!”
“柳宗主,你這話是何意?”
天樞眉心一蹙,覺得柳蕪嬍話里有話,眼里不由露出了淡淡的不悅。
“聽不懂是嗎?那我說的再直接點,你玄劍宗的弟子太卑鄙無恥了,在秘境里橫行霸道強搶資源就算了,還陰險惡毒的設計害死我門下三名弟子!本宗主信不過你們玄劍宗的人,所以來親自盯著,看看你們玄劍宗的人誰還敢在本宗主的眼皮子底下動我宗門的人!”
柳蕪嬍砰的一拍桌子,目光犀利的看著天樞,臉上冷意更甚了,“天樞宗主,你最好祈禱,玄劍宗的弟子此次大比別遇上我幻音宗的人!不然,呵……”
柳蕪嬍的話點到為止,可話里威脅的意味,再明顯不過了。
天樞臉色一沉,聲音滿含怒氣的質問道,“柳宗主,你這是要與我玄劍宗斷了關系,徹底結仇,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