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望南橫了墨朗玉一眼,“呵,你才野鬼上身?信不信我回去宗門,就把你偷偷雕了一半的紫玉玲瓏簪找出來給五師妹,別以為我沒看到你把它藏在了正殿的牌匾后面。”
說完,燕望南還鄙視的看了眼墨朗玉。
蠢狐貍,那玩意放納戒里不就行了,非得深更半夜的偷偷摸到正殿去藏,傻不傻?
江妗月星眸微睜,驚詫的看向了墨朗玉。
江云影也一臉揶揄的投來了目光。
墨朗玉笑容僵住,一臉的生無可戀,“得了,我確定了,你就是二師兄!”
他頭頂的那對狐貍耳朵,已不受控的變成了粉色。
他望天,望地,望擂臺,就是不敢望身邊的江妗月啊!
葉星瀾忍俊不禁,二師弟這是徹底放飛了。
“好了,小師妹他們有的,又怎么會少得了你的!”葉星瀾笑著搖搖頭,從戒指里拿出了十幾塊陣法玉牌。
“大師姐,你真好!”
燕望南笑瞇瞇的接過陣法玉牌,他決定了,等會就去找白青鋒打架去。
這回,他一定能打贏白青鋒!
……
看臺上。
云啟山仰起頭,將杯中美酒一飲而盡,然后轉眸看向了天樞,神色悠悠道,“天樞宗主,你輸了!”
“不對,這不作數!云瀟瀟作弊!”天樞刷的站起身,不服氣的說道,“剛才的那場比試,分明是我玄劍宗的弟子占得上風,可云瀟瀟竟然卑鄙無恥的使用陣法玉牌,才將我宗門弟子打下擂臺。她手段不光明、也不正當,是靠外物取勝,憑什么算我輸?”
聽到天樞這番話,最先惱的,不是云啟山,也不是柳蕪嬍,反而是與賭局無關的崇文長老。
“你放屁!”他砰的一拍酒案,站了起來,“使用陣法,怎么就卑鄙無恥了?比試哪一條規定了,在比武過程中不得使用陣法了?”
“那么新奇的防御陣,老夫都看得眼熱不已,你他娘的居然敢說不正當、不光明?”
“按你這意思,但凡在比試過程中,不是赤手空拳,就都有問題唄?劍修不許用劍,音修不許用樂器,陣法師不許布陣,符篆師也不許用符篆……總之都躺平著,任你宗門弟子打唄?”
崇文長老赤紅著臉,怒瞪著天樞,他從未如此震怒過。
平日里,幾個宗門的人,若是起了爭執、矛盾,他都是盡量的做和事佬,從未有過像現在這樣毫不客氣的站到某個人的對立面。
但天樞的話,真的惹怒他了。
陣道一途的艱難,在場沒人比他更清楚。
殘缺不全的陣法圖、貧瘠匱乏的資源、稀缺凋零的人才以及世人的鄙夷輕視……
曾經光輝閃耀的陣道,在修仙界早就沒落了。
今日,云瀟瀟拿出的陣法玉牌,讓崇文長老對修仙界的陣道燃起了一抹希望。
可落在天樞眼里,卻是卑鄙無恥、不正當、不光明?
他怎能不怒?
天樞被崇文長老噴的面紅耳赤,當即也惱了,怒聲回應道,“崇文長老,此事與你有何干系?你要站出來曲解本宗主的意思?你身為神劍宗的大長老,難道就不知道閑事莫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