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九連勝時,葉星瀾的號被叫了。
“元嬰組,一號擂臺,六號請上臺比試!”
“我過去了。”葉星瀾把肩上的小獸,往江云影懷里一塞,就朝元嬰區走去。
元嬰擂臺區,圍聚的弟子更多,也幾乎是七大上宗門的弟子,當然其中并不包括天衍宗。
每個宗門,近百號的弟子,都穿著各自宗門統一的門派服。
玄劍宗是一身純白。
神劍宗著青色道袍。
幻音宗女修個個是淡紫色紗裙。
珞珈宗黃色僧衣。
長生宗草綠色長袍。
而萬獸宗是玄色錦衣。
可謂是涇渭分明,又聲勢浩大。
葉星瀾到來,倒顯得有些孤零零了,但又因為一身張揚的紅色,顯得格外亮眼。
當初在秘境里,見過葉星瀾的神劍宗弟子,見到她,就都紛紛朝她拱手抱拳。
“葉師妹,六號原來是你啊!”蕭無痕看到葉星瀾,眼睛一亮,但隨即又想起了葉星瀾的實力,就又道,“葉師妹,待會若是遇到我神劍宗弟子,你可一定要手下留情。”
“別弄死了,直接踹下擂臺就好!”
葉星瀾,“……”
好家伙,她是什么時候,給蕭無痕留下了這么殘暴的印象了?
“蕭師兄說笑了,比武切磋,點到為止,弄死什么的是絕無可能的!”
葉星瀾扯著唇角道了一句,就飛身上了擂臺。
還有許多人不認識葉星瀾,乍的看見她上臺,就議論了起來。
“這是哪個宗門的弟子,看起來面生的很。”
“這不應該呀,能參加元嬰組的比試的女弟子,怎么可能寂寂無名?”
“莫不是最近剛突破到元嬰的,我們才不認識?”
“剛才神劍宗的蕭無痕似乎認識她來著,還讓手下留情,應該很厲害,可得要小心了……”
在議論聲中,葉星瀾朝面前的長生宗弟子抱拳道,“天衍宗,葉星瀾。”
她話音一落,底下圍觀的弟子又是一陣驚呼。
“我去,她竟然就是天衍宗的首席大弟子,葉星瀾?”
“一個多月前,在問道山宗門大選上,就是她以元嬰中期的實力,打敗了實力為元嬰大圓滿的玄劍宗首席大弟子秦朔風,并廢了他的丹田對吧?”
“跨階作戰,這也太厲害了吧?難怪蕭無痕讓她手下留情。”
“現在一個多月過去了,也不知道她還是不是元嬰中期的實力,應該還沒到后期吧?”
與其他宗門弟子的震驚不同,玄劍宗的弟子們面色異常難看,尤其是此時同樣等待著比試的秦朔風。
他置身于人群之中,目光陰險地緊盯著臺上的葉星瀾,周身彌漫著令人窒息的沉悶氣息。
自問道山一事后,他在玄劍宗的地位可謂急轉直下。
師尊的冷落、師弟師妹們的蔑視和鄙夷,一次又一次無情地踐踏和碾碎著他的自尊心與尊嚴。
即便如今,他已修復了丹田,甚至成為了玄劍宗實力最為強大的弟子,但那些屈辱卻始終如影隨形,揮之不去。
他無法忘卻,這所有的一切皆拜葉星瀾所賜!
所以,他一定要打敗葉星瀾,狠狠的折磨她、弄死她,方解心頭之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