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譜!
這就真的很離譜!
……
楚闕回過神,深吸了口氣,問云啟山,“那敢問云宗主,葉小友在陣道一途也天賦卓絕,關于繪制陣法什么的,你也沒教一下?”
“沒有。”云啟山果斷搖頭,又瞥了眼楚闕道,“我自己都不會,怎么教?”
楚闕,“……”
泥馬,好理直氣壯的回答啊!
“那葉小友是如何學會的?”崇文長老好奇的追問道。
云啟山理所當然道,“藏書閣唄!那玩意拿本書看看,不就會了嗎?”
崇文長老,“……”
說的可真簡單!那你怎么不會?
柳蕪嬍也忍不住開口了,“那你其他弟子,你連心法都不教,他們怎么學會修煉的?”
“瀾瀾教!”
“總之,他們有什么不懂的,要么問瀾瀾,要么就去藏書閣,自己看、自己學。”
“反正,都很簡單,一看就會。”云啟山侃侃而談,還一副不太贊同的表情看向楚闕幾人,“教徒兒,真沒什么難的,你們啊,就是太操心了。”
“呵呵……”雪明滄嘴角一陣抽搐,用一種很是無語的目光看著云啟山,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應該從哪里開始吐槽比較好。
他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開口說道,“云兄啊,你教徒兒可真是有一手啊,夠獨特的!”
說罷,他還特意朝云啟山豎起了大拇指,但那表情怎么看都帶著幾分怒意。
接著,雪明滄又繼續說道,“你看看你,自己當起了甩手掌柜,把教徒兒的事情全扔給了小瀾瀾。我看吶,你后面收的那六個徒弟,壓根就不是你給自己收的,分明就是給小瀾瀾找的嘛!他們也不該叫你師尊,叫你師祖還差不多!”
說完,雪明滄又狠狠的瞪了眼云啟山。
楚闕也嘴角抽了抽,搖頭,頗為同情的望了眼擂臺上的葉星瀾,幽幽道,“云宗主,你那幾個弟子,當真是不容易啊!”
遇到這么個不靠譜的師尊,居然一個個的,還都沒長歪!
了不起啊!
“那是!”云啟山揚眉,頗為贊同的點點頭,“所以,這次,本宗主連酒都懶得去喝了,從雪隱城馬不停蹄的趕來給他們撐腰了!”
“有本宗主坐鎮,本宗主倒要看看,還有哪些阿貓阿狗敢欺負他們!哼!”
云啟山說完,冷哼了一聲,目光掠過在場眾人,最后是在玄劍宗的太上長老那微頓了一下。
太上長老身體瞬間繃緊。
云啟山又若無其事的,將目光緩緩移開。
太上長老,“……”
這眼神什么意思,在點他嗎?
不是,這人這么記仇的?
大殿都被他毀了,地盤都讓給他們住了,他怎么還記著那檔子事?
再說了,楚闕老頭說的是天衍宗弟子被欺負的事嗎?
他那意思,分明是有這么個不靠譜的師尊,那群弟子還能修正道,沒長歪,十分不易!好嗎?
唉,太無語!太難了!
都怪天樞那個蠢貨!
想他堂堂太上長老,在修仙界也算是老祖級別的輩分了。
結果就因為天樞,他現在不僅要收拾爛攤子,還超級降輩,在云啟山面前比小弟還卑微,話都不敢隨便插一句。
好氣!
好憋屈!
“云宗主,就葉小友這修為,你放心,沒人欺負的了她!”楚闕看著又將一個元嬰弟子轟下擂臺的葉星瀾,是滿臉的羨慕,“這元嬰組的魁首,依老夫看,都不需要比,鐵定是葉小友!跑不了了!”
“嗯,老夫也覺得上!”崇文長老點點頭,附和道,“之前,這元嬰組的魁首,老夫還指望我宗門大弟子白青鋒爭一爭的,現在是沒希望了!”
柳蕪嬍,“加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