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玄劍宗的弟子們頓時愣住了。
他們原本興奮不已,此刻卻仿佛被人從頭淋了一盆冷水,瞬間安靜了下來。
然而,轉眼間就有一名憤怒的玄劍宗弟子站出來質問,“憑什么?你有什么資格不賣給我們?”
云瀟瀟面帶微笑,目光悠然地投向那群身著純白色門派服飾的人群,語氣堅定而理所當然地回答道,“就憑我們兩個宗門有仇唄!”
又一位玄劍宗的弟子站了出來,不甘心的問道,“什、什么仇,我們又不知道?”
“呵。你們少裝蒜了!你們宗門的首席大弟子秦朔風,丹田都被我大師姐廢過,就因為他與謝卿瑤不清不楚,還想強占我大師姐的定親信物將它送給謝卿瑤,你們會不知道?”
“還有你們那個天樞宗主,一個出竅期的強者,在問道山卻不要臉的從背后偷襲我大師姐,你們又不知道?”
“對了,就因為天樞欺負我們,昨日我師尊一怒之下毀了你們玄劍宗的正殿,這你們不會又不知道吧?”
“就更別提,我們與秦朔風、謝卿瑤在神道劍冢和秘境里的那些恩怨糾葛了!”
“都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地步了,我是有多蠢,會把這些東西賣給你們,等著你們反過來打我們?”
云瀟瀟的一番話,將玄劍宗的弟子堵得啞口無言。
雖然有些事情,他們確實不知道,但秦朔風被葉星瀾毀丹田、正殿化為廢墟,他們還是清楚的,而且不可否認云瀟瀟的話,他們心里也確實是仇視天衍宗一眾人的。
換做他們,防御性這么高的陣法,他們也不可能賣給敵人。
云瀟瀟才不管玄劍宗的弟子怎么想,又看向其他宗門的人,繼續道,“雖然,我今天手里只有兩塊玉牌可賣,但雕刻這玉牌的人是我大師姐葉星瀾,我敢肯定,這世間除了我大師姐,不會再有人能雕刻出同樣的玉牌!所以,我希望到時候可別有人,因小失大了!”
“云小師妹,你放心,這么好的東西,傻子才會轉手賣給其他人。”
“沒錯沒錯,小師妹,我們快開始吧。”
有些弟子已經是等不及的催促了起來。
云瀟瀟滿意的點點頭,于是將拿出兩塊陣法玉牌放到了桌面上,看著眾人道,“那么現在開始拍賣第一塊,起拍價五十萬靈石,開拍!”
云瀟瀟小手一揮,各宗門的弟子就開始紛紛叫價。
“五十一萬。”
“五十二萬。”
“五十四萬。”
……
“六十八萬。”
崇文長老見這些弟子,雖然競爭激烈得到很,但叫價要么一萬一萬叫,要么兩萬的叫,半天才喊到六十八萬,實在不痛快,便舉手高喊道,“一百萬!”
各宗門弟子,“……”
靠,這個坑貨!有這么加價的嗎?
他們雖然不像神劍宗的弟子那樣窮酸,但他們的靈石也不是大風刮來的啊!
他是云小師妹請來的托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