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爸媽說的,說她不是她爸媽親生的,一定會被趕走的。”
對于小孩子來說,很難去處理一些比較復雜的內容,譬如不是親生的孩子這幾個字,到了小胖子的大腦里就處理成了假貨這樣直接干脆的詞。
楚幺站起身,走到小胖子面前。
“你們是哪家?”
老夫人莫名心虛,護著小胖子就往后躲。
“你你誰啊,問那么多做什么?”
楚幺蹙著眉,來參加她兒子的滿月宴,卻連她是誰都不知道?這人應該不是被他們邀請的。
說這話的時候,小胖子的父母趕來,跟著他們的還有一對中年夫婦。
這對夫婦楚幺倒是認識,是郜家的一個旁親,因為和郜家關系比較密切,所以也在邀請范圍內,畢竟雖然說是許辰安的滿月宴,但還是四家的人一起操持的,與四家族相近的自然都請了。
小胖子父母趕到,老夫人便立刻覺得是來了底氣,立刻頤指氣使了起來。
“兒子啊,你再不來我們這一老一小就要被欺負死了。”說著一邊拍大腿一邊嚎,那樣子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男人還沒說話,身邊的女人卻是狠狠吔了楚幺一眼,仿佛是認定了楚幺的錯,欺負人。
但跟過來的那對中年夫婦卻是立刻變了臉。
“許夫人,抱歉啊,這是我妹妹和妹夫,他們今天休息,正好有時間便一起過來了,想著孩子的滿月宴熱鬧熱鬧。”
今天休息、正好有時間。
這那句話都像是臨時起意。
可要是臨時起意的話,怎么會提前和孩子說那些亂七八糟的內容。
楚幺看著夫妻表情默然。
“郜先生,我記得這場宴沒有邀請函是不能進來的吧。”
男人的臉上帶上尷尬。
還不等他說話,小胖子的母親,也就是男人的妹妹已經開始大吼大叫。
“你誰啊你,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
女人自認身份不俗,自己不認識的那就一定不是什么重要的角色,以前這個鐵律貫徹的很好,于是自認為在這里也是一樣的。
可話剛落,她就被嫂子拽了一把,怒瞪她。
“你胡說八道什么呢,這是許夫人。”
“許夫人很了不起嗎?”
“你……”
楚幺插話道:“說的對,沒什么了不起的,只是不巧的是,這場滿月宴,我小兒子的。”
楚幺說完,胖子的父母才霎時間明白了什么,先是瞠目結舌,然后就是白了臉。
老夫人還是不依不饒。
“就是這個小雜種,被咱們濤濤說一句假貨什么的就大喊大叫,不依不饒,沒有教養。”
楚幺將那句沒有教養重復了一遍。
可聽的女人白了臉,表情大變。
“許……許夫人,您誤會了,我……”
“我沒聾,理解能力也沒問題。”楚幺說完,表情嚴肅且認真,“很感謝你們來參加我小兒子的滿月宴,也正好趁著賓客都在的時候,我再次重申一遍:許辰陽和許唯一是我和許戰在情理上和法理上的親子和親女,他們擁有和許辰安一樣的繼承權,我活著的時候,會給他們同等的待遇,我就是死了,他們也擁有同等的財產繼承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