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曦姐,你這也沒喝酒啊,怎么說醉話呢?那群人憑啥幫咱們?你昨晚可是闖了人家的禁地!”
小盈虛沉思了一會兒,自言自語道:
“難道我徒弟來了?他咋不給我送點兒錢呢?”
兩人離開九龍樽鎮時,慕容若曦還特意駐足回望了一會兒,她心中有兩個遺憾,一是她沒喝到九龍樽酒,二是她沒弄明白大酒壺九龍樽到底有什么秘密!
“呆子,抱歉了,如果有機會,你自己來吧!”
小盈虛也看著那個大酒壺,他心中滿是疑惑,天機銅板怎么會發出警告呢?這還是他生平第一次有這感覺。
“曦曦姐,走吧,我也不知道你得罪誰了,他們為啥都追殺你呢?”
“還不是因為你哥,自從遇到他,我一天都沒得安生過!”
慕容若曦說的是氣話,不過也是實話,她昨夜想了半個晚上,發現自從碰到呆塵,她就一直倒霉,可是那些人確實是來殺她的,而不是殺呆塵的!所以慕容若曦真的弄不清楚咋回事!
“活該,誰讓你紅杏長在墻外呢?這是上天對你的警告,趕緊隨我哥回觀星山!”
小盈虛說的也是心里話,他非常著急,非常想去觀星山!
“小屁孩兒,你懂個屁!”
……
一騎二人,向西而去,巴陵郡方向!
九龍樽鎮外,那個送貨的呆子,看著遠去的兩人,自言自語道:
“怎么一夜之間,附近的人都知道她在九龍樽呢?這事兒怪啊,不行,這事兒必須通知總閣!”
說完,那個送貨呆子便回到了九龍樽鎮內。
在朝陽的紅光之中,一只靈鴿飛出了九龍樽鎮。
在這個雪后初晴的早上,瀛洲那些追殺慕容若曦的各派各世家弟子,都陸續通過不同的渠道知道了慕容若曦在九龍樽鎮,當然也就紛紛向九龍樽而去。
離九龍樽鎮最近的劍魔歐陽彥父子倆也知道了這個消息,可是劍魔歐陽彥卻猶豫了,他忘不了當年的那杯茶!
一杯清茶,茶葉漂浮,呈現八個字: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歐陽彥當然做不到了,請他喝茶的那個紅頭老者是圣人境,甚至更高,能隨心所欲的控制真元,他差的太遠了!
“阿爹,走啊,我要殺了那個偷襲我的人,慕容若曦就在九龍樽!”
小劍魔歐陽儉催促了一句,因為他父親歐陽彥聽到消息后竟然不為所動,反而愣住了!
“你懂個屁!就知道追女人,你不是要殺她嗎?打了一架,怎么沒有殺氣了?”
歐陽彥似乎忘了他也是來追女人的,不過他的殺意并沒有減少!
歐陽彥明顯是有腦子的人,要不然他也不會被逐出蒼云宗后,還能在歐陽世家混的風生水起!
歐陽彥心中暗自忖度著:
“這事兒透著古怪呀!在我的地盤,我要追殺的人,卻是別人告訴我慕容若曦的行蹤!”
“儉兒,這消息從何而來?”
“不知道,一早上鎮里就有這個消息了!”
歐陽彥眉頭緊皺!
“阿爹,走啊,九龍樽離這兒又不遠!”
劍魔歐陽彥想了很久,他還是決定去看看,他不準備出手,他要看看誰在背后搞鬼呢!
“儉兒,咱們不入九龍樽,等在外面!”
歐陽儉不知何意,不過也答應了!
皇甫鳶飛當然也知道了這個消息,他先于劍魔父子去了九龍樽方向,他額頭的膿包已經沒了,又是玉樹臨風的公子哥了!
巴陵郡的上官茹夢也覺得這事兒透著古怪,她又去了天機閣分堂,可是卻沒有得到答案,她也打算回頭去看看,她不是為了慕容若曦,而是為了那個小屁孩兒小盈虛!
瀛洲雪后初晴的雪景是真的美,可是空氣中卻刮著呼嘯的北風,這凜冽的寒風中,全是肅殺之氣,這些殺氣都流向了一個方向!
九龍樽!
香餌怎能無蹤影呢?而九龍樽或許就是池魚之地!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