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思樓上,就剩下了神魔教四人。
那個年過古稀,頭有黑痣的老者看著上了馬車的四個人,嘴角微微一笑!
年輕女子若雅也看著離開的四人,輕聲問道:
“福爺爺,這到底怎么回事啊?他不會真是我阿爹吧?”
“是與不是,都不重要,他是一顆棋,一顆你娘布了近百年的棋,我還是不如你娘啊,一顆動情的棋遠比一顆冰冷的棋更好用!”
年輕女子若雅嬌聲說道:
“福爺爺,那個半面小丫頭就是你的口中冰冷的棋吧?我在魔傀窟里見過她的畫像!”
年過古稀,頭有黑痣的老者聞言一笑,輕聲道:
“邵燁那個臭小子帶你去的吧?”
“福爺爺,魔傀窟中為何沒有司馬歷風的畫像?”
“這你得問你娘!”
“切,問她還不如問燁師兄呢!”
若雅轉頭看向了年過古稀的老者,輕聲問道:
“燁師兄這次出山,是來找棋子的吧?”
年過古稀老者看不到阿妹幾人的馬車了,他的臉上還盡是微笑,因為他發現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那就是他的冰冷棋子似乎也動了情,這是在他意料之外的!
“有意思,溟魔宗有了新變化!”
“福爺爺,我問你話呢!”
“若雅,你說啥?福爺爺光顧著喝茶了!”
年輕女子若雅也喝了一口茶,驚呼道:
“好茶,店家給我裝一桶茶水,路上喝!”
年過古稀,頭有黑痣的老者搖了搖頭,心中嘆息著:
“哎,真是沒見過世面的孩子,這茶還好喝?”
說完,他就吐了一嘴的茶葉沫!
“福爺爺,燁師兄下山干嘛來了?”
“你說呢?入這天下之局唄,他在神魔教中都沒有對手了,他要以身做棋,知天下風云!”
“切,燁師兄那是知天下風云嗎?是攪天下風云吧?可魔傀窟中他也沒有畫像啊!”
“他掌握的畫像在他心中!”
……
甘青城外,那輛馬車緩慢向東行。
趕車人老倉和阿妹坐在馬車前,司馬歷風坐在馬車頂上,這一次他沒有喝酒。
“阿妹,神魔教隱匿了近千年,為何突然現世了?”
“你問我?我問誰呀!天幽宗在雁泉立世幾百年,都不知神魔教在哪里,那四個人怎么看都不像好人!”
阿妹這是在提醒司馬歷風!
趕車人老倉看著那一扭一扭的馬屁股,輕聲道:
“要不,咱們還是回雁泉吧?”
“滾!”
三人又是同時懟了趕車人老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