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曦對誰都很好,她的心太善了,這也是她的劫呀!”
“一直想問你,你為什么把曦曦卷入江湖的紛爭之中?她的心不應該在江湖,應該在田園,在曠野,在山水之間!”
血棘實際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可他還是要問,他只想知道慕容琭博的心痛不痛!
答案他知道了,就在那喝不盡的酒里!
慕容琭博真的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只是瘋狂的飲酒,許久之后!
“幫我一個忙吧!”
血棘聞言愣了一下,他痛飲了兩口血,并沒有回應,他知道這個忙恐怕非同小可!
慕容琭博在喝酒,他在等血棘的回應,他想了很久,才想出了這個方法,那樣慕容若曦或許可能接受,活下去才會沒有心理陰影。
“與曦曦有關吧?”
血棘很無奈,他不想傷害曦曦,非常的不想!
“我當年喂你的藥,我想讓你喂給她,以復仇的名義喂給她!”
血棘聞言,神色一變,轉頭看向慕容琭博,驚聲道: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你瘋了吧你?那可是你的親生女兒!”
“我要干什么?我要干什么……我要喝酒!”
慕容琭博取出了十壺酒,一口氣就喝了五壺!
“答應我,答應我,我這是在幫曦曦,也算是救她,你懂嗎?你懂嗎?”
慕容琭博雙手揪住了血棘的衣領,他在強迫血棘答應,也是在乞求血棘答應!
“姬家人到底要干什么?”
血棘的雙眼中,泛出了血絲!
“滅了劍迎城,征服瀛洲!”
“我問的是姬家要對曦曦做什么?”
慕容琭博松開了衣領,拿起了地上的酒!
“裸舞獻天下,血染劍迎城!”
血棘慌忙的喝了兩口血,他揪起了慕容琭博的衣領,狠聲道:
“你同意了?你可是幽州之主,你為什么不反抗?”
“哈哈哈…哈哈哈…二十年前你為什么不反抗?為什么?我只想曦曦活著離開劍迎城,我們都是姬家的棋子呀,我們都是姬家的棋子呀!”
血棘慢慢的松開了手,因為他也是一顆棋子,棋子是不能反抗的,因為棋手可以隨時舍棄!
血棘和慕容琭博同時坐下了,兩個人竟然很默契的交換了酒壺,血棘喝了一口酒,慕容琭博喝了一口血。
兩個人嘴唇上滴的都是血!
“你會后悔嗎?”
血棘將酒壺換了回來,他離不開血。
“千年前,幽州慕容氏之所以團結,是一體的,是因為有紫霞神姬,千年后,曦曦就是幽州的紫霞神姬,我寧愿讓曦曦屈辱的活著,也不想讓她死,她不僅是我的希望,也是幽州的希望,更是幽州子民的希望!”
晦暗的夜色下,兩個男人在對飲,這是兩個都喝過自己血的男人。
血棘酒壺中的血,是他自己的,誰也不知道這個秘密,這一夜,慕容琭博知道了這個秘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