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你的琴音,忍不住心動了一下,就被你發現了,此時方知是我饞你的茶了!”
黑衣姬玄嫣又為古稀老者倒了一杯茶,她的茶是自己隨身帶的,并不是茶舍內的。
“前輩來劍迎,是為青云的兒子吧?”
“茶味兒苦,話怎么還繞了呢?看來那個人身上沒有傳承之力,是嗎?”
“我看是,對于您看是不是,我就不知道了!”
古稀老者抬頭看向了黑衣姬玄嫣,眉頭微皺!
“他體內有血脈之力?”
“前輩,這也得您親自看,這是你們傳承一脈自己的事兒,我不方便多說!”
古稀老者搖了搖頭,輕語道:
“有什么要求直說吧!”
“前輩,不能傷害他,他對我很重要!”
“裸舞迎天下,你還是不死心呀!”
黑衣姬玄嫣又為古稀老者倒了一杯茶,冷冷的說道:
“前輩,那是我的事兒!”
“人老了,也管不了你們的事兒了!”
古稀老者起身,拄著拐杖就離開了,剛走兩步,又輕聲說道:
“劍迎的事兒不簡單,神魔教的人來了,我看她修為應該是教主級別的,他們是為玄天閣而來,有些事兒得抓緊了!”
黑衣姬玄嫣看著遠去的背影,眉頭微皺,喃喃自語著:
“難道說劍迎城中有玄天閣之人?”
黑衣姬玄嫣也離開了茶舍,奔向了劍迎樓,風中飄蕩著一句話:
“塵弟,我可以不在意你的秘密,可他就不一定了,你體內沒有傳承之力,是隱藏了呢?還是本身就沒有呢?”
黑衣姬玄嫣有些放心不下沈逸塵,不過她還去了劍迎樓!
同樣心有所憂的還有蒙面玉瑤,她也看不透裸舞獻天下背后究竟是為了什么,她內心的感覺是沖著玉瑤樓來的,尤其是歐陽世家的人都已經布滿了整個長街,五步一崗,十步一哨。
蒙面玉瑤不得不對凈靈闕和天戮闕傳達命令,死守玉瑤樓!
劍迎內城一時間氣氛非常的緊張,也非常的怪異。
眾多江湖人同時也都涌入了小小的劍迎內城,不過好像來的有些早了,畢竟那是在明日正午。
沈逸塵幾人也聽到了這個消息,不過幾人都不是很感興趣。
實際沈逸塵內心很紛亂,卻不敢流露,只能在識海內怒罵著:
“青姐,那個賤人又作賤自己呢,這種女人就得用藥治她!”
“浪塵,咱們倆又想到一塊兒了,搶藥喂她,青姐要看看她在那方面都有什么花樣!”
“我我我…去你大爺呀,你們倆沒一個好東西!”
……
哎,沈逸塵早早晚晚也會不是好東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