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浪塵,你說的是真心話還是反話呢?青姐都有點兒糊涂了!”
青姐實際有很多話想對沈逸塵說的,就是關于靈兒和阿妹的,這兩個女人都不簡單,可是沒機會說,也不知如何開口!
“浪塵,你真的不該有顆多情的心,多情與浪子之間注定是相反的兩條路!”
“青姐,我不多情,我好色,總行了吧?”
沈逸塵終是走進了忘川樓,可他真的沒想好進不進劍迎內城。
忘川樓里,沈逸塵直接上了三樓,他掃了一眼二樓,有陌生面孔,也有熟悉面孔,不過僅僅看了一眼。
三樓之上,沈逸塵第一眼就看到了熟人——歐陽芷晴。
歐陽芷晴和沈逸塵一樣,她不知自己該不該入這劍迎內城,如果進,又該以什么身份進入呢?歐陽世家的大小姐嗎?
兩個心有迷茫的熟悉的人對視了一眼,那神色表情卻像是兩個陌路人。
沈逸塵直接走向了阿妹那一桌,酒肉飯菜都準備好了。
老倉像一個餓死鬼一樣,大口大口的吃肉呢。
阿妹和靈兒似乎在生氣,司馬歷風則站在欄桿旁望著彼岸門。
沈逸塵走到了司馬歷風身旁,順著他的目光看向了劍迎內城,就一眼,他就嚇了一跳,彼岸門三個字在白雪的映襯下,格外顯眼。
沈逸塵這算是明白了門口對聯的含義,他本是想看看四周的,并沒有刻意看彼岸門。
“阿妹,我不想入劍迎內城了!”
沈逸塵坐在了桌子旁,喝了一口酒,彼岸門太不吉利了!
“行啊,大哥哥,不去就不去唄,不要猶豫,阿妹不喜歡猶猶豫豫的你,那就說明你心中的羈絆太多,久而久之,就會成為困住你的枷鎖,明白嗎?”
阿妹真的在生氣,生氣的是沈逸塵的變化,心中有枷鎖的人很痛苦,就像她一樣,可能終其一生都走不出來!
當年她為什么那么欣賞姬玄風,就是因為姬玄風的心中沒有枷鎖!
可阿妹并不知,姬玄風心中的不是枷鎖,而是牢籠,姬玄風自己根本走不出來的牢籠,姬玄風走遍神州大地,就在尋找打開牢籠的鑰匙。
沈逸塵又喝酒了,他已經很久很久沒喝酒了,他是一個多情且重情的男人,這些情注定會是枷鎖。
最重要的一點,沈逸塵是一個不知如何拒絕的人,當然,有些情他也拒絕不了!
“枷鎖?癡情、多情、無情都是枷鎖!”
司馬歷風坐在了沈逸塵的身旁,他竟然也喝酒了,因為酒就是司馬歷風逃脫心中枷鎖的鑰匙,雖然那只是一時的!
“吃吃吃,就知道吃,倒酒!”
靈兒生氣看似因為老倉不管不顧的吃飯,實際吧,靈兒生氣是因為阿妹踢沈逸塵的第二腳,她覺的塵哥哥做什么都對,阿妹不應該改變她塵哥哥的想法。
老倉尷尬呀,訕訕一笑,起身想倒酒,哪有酒可倒呀?沈逸塵和司馬歷風都是用酒壺喝的。
“兩位大爺,要不我陪兩位一壺?”
老倉拿起了酒壺,這聲大爺叫的心里暢快,這才最符合他的身份!
沈逸塵和司馬歷風一同碰了酒壺!
“有空教教我天機之術,沒準將來我也改行去給別人算命呢!”
沈逸塵這話半真半假!
“算命都是騙人的,知道我有情劫,卻一直不告訴我消劫之法,一群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