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你們這些臭男人,一個個口是心非,明明是盼著對方死,還說得這么客氣!”,一個極妖媚的聲音從船下傳來。
這兩個突如其來的說話聲,引起了六合門眾弟子的好奇心,紛紛向船下看去。
陳厲也緩緩睜開雙眼,隨著眾人的目光,看向船下的山頂。
只見山頂的三面大旗前站著三個人,一男兩女。
男子身材十分魁梧,膀大腰粗,身披獸皮,古銅色的肌膚上閃著油光,曬得黢黑的臉龐上,散發著一種像是野獸一般的狂野之色,一條刀疤橫在臉上,更增幾分猙獰之色。
和他形成強烈反差的是他旁邊的那個白衣婦人。
這婦人五官精致,身材嬌小,一頭烏發盤在頭頂,插著一根白玉蛇簪。
最駭人的是,這白衣婦人的脖子上竟盤著一條通體雪白的紅眼長蛇,吐著腥紅的信子,讓人看了不禁渾身泛冷。
這白衣婦人身旁是一個頭包藍巾的年輕女子,鼻梁高挺,唇紅齒白,身穿粗布衣褲,黑色布鞋。
雖說穿著極為普通,但姿色卻是上乘,一身粗布衣褲,裹著凹凸玲瓏的身子,勾勒的更顯火辣誘人。
“白師妹,你這嘴,還是一如繼往的毒辣,不輸你頸上這條玉花蛇啊!哈哈哈”,聽了這白衣婦人暗含譏諷的話,李百川并不著惱,反倒大聲開起了玩笑。
從頭到尾,那藍衣女子都沒有開口說話,只是很感興趣地看著這艘巨大的飛船。
“藍師妹,不知你們五毒教又調教出些什么稀罕毒蟲兒?還望手下留情些個!”
李百川一邊說著,一邊當先跳下了飛行船。
六合門的紅衣弟子們也紛紛從船上跳將下來,整理著有幾分褶皺的長衫。
“李師兄說笑了,我們這里窮山惡水,缺吃少穿的,你們六合門富得流油,送來這一個個小白羊,我們可是盼著多搶些儲物袋呢,這就像是我們養蠱一樣,莫論手段,贏者——通吃!”
聽了這藍衣女子有幾分挑釁的話語,李百川冷哼一聲,道:“好一個莫論手段,贏者通吃,我們六合門這些弟子也不是吃素的,你們那幾只毒蟲,自己玩玩也就是了,終究是拿不上臺面的手段!”
眼見兩人就要鬧僵,那身披獸皮的壯漢心上來打個圓場,大聲道:“嗨,看你們說的,這狩獵大會還沒開始呢,你們倒先斗上了,來來來,莫傷了和氣,畢竟都是同出一枝嘛!切磋技藝,是弟子們的事,我們只管觀戰就是了!”
李百川和那藍衣女子沒有再說話,分站在獸皮壯漢和白衣婦人兩邊,似是都不愿多看對方一眼。
李百川從儲物袋中也取出一面紅色大旗,上書“六合”二個黑色大字。
只見他大手一揮,“噗!”地一聲悶響,精鐵旗桿已經插入硬石中一尺余深!
這一手硬功,不禁讓其它三人為之側目。
陳厲看到這一幕,雙目微凝,因為他已經看出,李百川剛才這一插,并未使用靈力,全是憑借著一身硬功內勁。
順著隨風飄動著鮮紅旗幟,陳厲好奇地看向二門一教的那些男女弟子。
而二門一教的那幾十名年輕弟子,也同樣好奇地看向陳厲他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