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晚趕忙笑道:“定軍,你遠道表弟他現在才大一,離畢業還遠著呢。他現在需要的就是好好讀書。以后的工資什么的,都是其次,我希望他能腳踏實地的便好。”
白定軍搖頭回道:“嬸嬸,你這話可就不對了啊。錢才是最重要的。要不是這兩年我爸的生意做起來了,給你們家足夠的支助,他還能繼續讀書?”
“……”
這話,讓得李晚臉上頓時頗為不好看。
白忠國臉上也是抽了抽,最終低頭不說話。
“那多謝大伯和定軍表哥了!”
白曉曉咧嘴一笑,強行露出笑容來,嘴里帶著陰陽怪氣的意味。
支助?
去年開學時候,去借他們一家子要幾百塊錢,還推三阻四的呢。
還支助!
白曉曉心下暗暗鄙視。
這也是為何她對于白忠瑯等幫父母安排工作,更是平價換房子的事,一直耿耿于懷,很是不信。
“好了,一家子人嘛。互相幫忙是應該的!”
白鐘瑯擺了擺手,笑呵呵的道。
而后他從旁邊上拿出了好幾瓶高檔次的酒水,還有一包包的茶葉,還有各種人參之類的,沒有一樣是便宜貨。
這些包裝上還有燙金的大字:金!
“這些都是百城集團的金字牌子貨啊!”
“不但暢銷國內,更是遠銷海外,如今已經是我們龍國有名的品牌了。”
白忠國看著桌子上擺滿的東西,兩眼一瞪,吐道:“這每一樣,都至少幾千塊打底!大哥,你這些禮物,太貴重了啊!”
“大哥,這些東西太貴了,您都快拿回去。”
李晚也嚇了一跳,趕忙急聲道。
“這是我和定軍路過百城銀座一號采購的。”
“不過不是送給你們,而是打算年會上送出的禮物。”
白忠瑯笑著搖搖頭,隨后從一旁拿起了一個白色的大瓶子,道:“忠國,我知道你平時喜歡小酌一下,所以給你弄了一大瓶子的公文包,夠你喝的。太貴重的給你喝,也是浪費!”
這話一出。
李晚和白忠國兩人臉上的神色不由僵住了。
對方,又是介紹工作又是幫忙弄了新房子,眼前又這般對他們百般嘲諷,到底是什么心態?
李遠道的臉色此時也微微陰沉下來。
他一時間也看不清白忠瑯是什么意思了。
“哈哈……大哥真是幽默。”
“也行,這公文包,我收下了。”
見著氣氛不對,白忠國連忙接過大公文包酒水,苦笑道:“你別說,你真給了我什么高檔的酒水,我也喝不習慣!”
“大伯,飯菜都涼了,多吃菜,少說話。”
李遠道開口吐道,聲音帶著冷意。
他倒是看出來了。
白忠瑯和白定軍父子兩個過來,除了要邀請他們去年會意外,就是前來炫耀的,同時也是來給他們騎臉裝逼的。
而他的話,卻讓得李晚等人都愣住了。
以往,李遠道的性格可不是這樣的。
那對長輩開口,那都是非常的乖巧聽話,哪怕刺耳的言語,也從不敢反駁的。
白忠瑯怔了怔,隨后笑著道:“遠道,好小子,上了大學后,說話都利索不少。以前沉默寡言的,不知道還以為你是個啞巴。”
“遠道表弟啊。”
“等你畢業了,努力賺錢,多給嬸嬸他們買好的東西。要知道嬸嬸可是一把把你拉扯長大的。”
白定軍笑瞇瞇看來,接過自己老子的話:“人啊,有點骨氣,就不拿嗟來之食。”
“不用不用!”
“能平平安安的果盤小日子就已經不錯,我們要遠道沒奶什么呢?”
李晚趕忙順勢接過話,勉強一笑的搖頭。
李遠道冷著臉,看向白定軍道:“我有的是錢,姑姑現在想買什么,我就能買什么!她如果不需要,我也沒必要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