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麗麗!”
“我們現在就過去,東西必須沒收了。”
“不然下次這種事傳出去,巡捕司那邊得到消息,不得抓了他們!”
白定軍臉上一喜,連忙在前邊帶路。
白忠瑯屁顛屁顛的在后邊跟隨,同時心下也松了口氣。
眼前可不能將白忠國等一家子抓了啊。
不然回頭他們可就虧大發了!
原本要繼續開心吃飯的李遠道等人,此時又再次聽到外邊敲門聲。
李遠道詫異,神識不由得朝外邊掃了一下。
發現白忠瑯和白定軍父子兩個去而復返。
這次還帶了一個幾乎要將樓道都堵死的圓滾滾的女人。
他們這是什么意思?
女人又是誰?
李遠道心下疑惑。
此時李晚已經起身去開門了。
看到外邊的白忠瑯和白定軍兩人,也很是驚訝。
而身后那如同一堵墻的金湯麗,讓她更為迷糊。
“大哥,定軍,你們怎么回來了?”
“是落下東西了嗎?”
李晚疑惑道。
“嗯,確實落下東西了。”
白忠瑯一臉陰沉,踏步走了進來。
白定軍此時給金湯麗帶路:“麗麗,進來吧!”
“哼!”
“這破地方,那么小,我進去做什么!”
“真是晦氣!沒見過這么窮酸的破地方,是住人的?”
“我家狗窩都比這里大!”
金湯麗沒動,站在沒扣,很是嫌棄的道:“看你的面上,我不為難他們,把東西全部沒收!再有下次,我讓他們住進巡捕司的打牢,住一輩子!”
“好好好……”
“麗麗你在外邊等著!我來解決……”
白定軍一臉陪笑,不敢再廢話,連忙走進去。
而金湯麗的話,讓李晚一臉驚愕。
她這房子雖然老舊,可面積不算小,至少有著一百二的平米,平日里更是收拾的干干凈凈。
怎么到了這肥胖女人嘴里,就都比不上狗窩了?
她是什么人什么來頭?
屋內的白忠國和白曉曉父女兩個,也都一臉錯愕。
白曉曉眸子里還充斥著怒火。
竟然說自己家不如狗窩,真是太看不起人了!
“大哥,這是怎么回事啊?”
“你們落了什么東西?”
白忠國面露疑惑,問道。
白忠瑯指著拓跋嬴和樊有綠帶來的東西,冷笑道:“它們!”
這話一出,白忠國和李晚等都愣住了。
連同李遠道也不由怔神,眉頭皺了皺:“他們這是什么意思?”
“大哥,你說笑了!”
“剛才你們的東西不是拿走了嗎?”
李晚微微一笑道:“難道是拿錯了?”
白忠瑯搖頭:“沒拿錯!但這些東西,也不是屬于你們的!”
白曉曉忍不住道:“大伯,你這是什么意思?那是別人送給遠道表哥的新年禮物!你們怎么能拿走!”
“呵呵……”
“送他的?”
“他一手自導自演的手段,真是高明。差點都把我們給唬住了!”
白定軍發出冷笑,跟著走過來。
李晚看了一眼李遠道,隨后看向父子兩人:“這到的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那你就問問遠道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吧!”
白忠瑯怒瞪了李遠道一眼,才繼續道:“要不是定軍給金小姐求情不要報警,現在你們一家子恐怕都要吃牢飯!”
聽到吃牢飯,白忠國頓時嚇壞了。
他膽戰心驚的道:“金小姐是誰?就送個禮物而已,怎么就和吃牢飯扯到一起了?”
“大哥,你還請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