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恒此時咬牙,拿起菜刀,就要沖出去。
李遠道一把將其攔住,同時奪過對方手里的菜刀,吐道:“這點小事,至于拼命嗎?你們去一邊看著吧!這把菜刀,足夠我從這城南砍到城北了!不!至少能從云州之地,砍到龍國最北的北境了!哎,真是殺雞用了宰牛刀啊!”
“你們想玩,那我就陪你們玩到底!”
見著李遠道手持菜刀,一旁上準備看戲的梁彬,冷笑開口:“小子,你就憑著一把菜刀?”
“砍這些狗玩意,足夠了!”
李遠道掂了掂手里菜刀的重量,看了眼梁彬道:“放心,你也有份!稍等片刻,我等會也要砍了你的手腳!巡捕司出了你這等敗類,真是沒救了!所以需要手術,不能留著!”
“哈哈哈哈……”
“不知所謂,不知所謂!”
“你還砍我?”
“就憑借你這話,你死定了!沒人能救你。”
梁彬大笑出聲,驚怒無比的道:“你這種最底層的爬蟲,竟然敢管我們的事來了!還砍我手腳,你還是看看自己能不能活著吧!當然,你既然話已經說出來,那你家人也就別想好好活著了!為了避免出現意外,還是還鏟草除根啊!”
“你說的對,看來我也要鏟草除根!”
李遠道眸光一冷,寒聲道。
“草,狗東西,膽敢威脅我表叔,弄死你!”
“兄弟們,直接干他!”
張子強暴怒,厲聲吼道。
一群鬼火黃毛手持刀槍棍棒,直接朝著李遠道沖過去,手上的武器狠狠招呼。
“來的好!”
“我也體驗一下這種砍人的感覺!”
李遠道冷笑,手持菜刀踏步掠出。
他也不調整刀背,直接用刀刃對著些人的手腳噗呲噗呲的砍了下去。
他身形如風,迅疾而縹緲,一群鬼火手上的家伙盡數招呼下來,可卻沒能打到李遠道絲毫,哪怕是衣角,都沒能觸及。
而李遠道手上的菜刀,已經將一群黃毛的手腳給砍了下來,慘叫聲轉眼此起彼伏。
各種斷手斷腳,不斷的落在地上。
如果換做平時有點囂張,不太過分的喜歡裝逼的鬼火,李遠道也許會轉過刀背,讓他們手腳骨折,給一點教訓就罷了。
可,眼前的張子強等人卻不一樣。
他們是真的無法無天,草菅人命,不顧他人生死。
最主要的還是,張子強看上黃佳允就算了,竟然還想對白曉曉下手,真是不知死活了!
所以李遠道是不打算輕易放過這些人。
“啊……”
血腥的一幕,嚇得慌佳允尖叫出聲來,人還差點暈死了過去。
一旁的白曉曉,整個人都蒙了。
“快進家里去!”
黃恒在一陣駭然后,轉眼回過神來,連忙拉著女兒,連同拽上白曉曉,躲進了家里,同時將門反鎖。
站在窗口所在,白曉曉目光呆滯的看著外邊恐怖的場景,還有李遠道那如風一般縹緲的身形,她喃喃出聲:“表哥比想象的厲害很多很多!而且他出手……也太兇殘了!”
話說到這。
她連忙轉過身,連連嘔吐起來。
外邊鮮血成盒,場面驚悚可怖,這種場面她以前只在電視里見到。
可如今親眼所見,她根本承受不住,當場嘔吐。
旁邊的黃恒和黃佳允父女兩個,也都面色煞白的吐了一陣。
好半晌。
白曉曉緩過來,再次看向外邊,見著一個個鬼火黃毛不斷被砍斷手腳倒在地上,又看著那如風的身影,她兩眼透著迷茫。
眼前的李遠道,突然變得無比陌生,似乎變成了另一個那般!
黃佳允連連吐著氣,驚恐顫聲道:“曉曉,你表哥……這半年到底經歷了什么啊?他怎么那么厲害那么兇狠了?他一直都是乖乖好學生,去年還是我們賓州縣的高考榜眼啊!怎么變成這樣……”
白曉曉木然的搖頭:“我……我也不知道!他進入大學半年,據說修煉了什么武術,可他沒殺過人啊,甚至以前殺雞都沒殺過……”
黃恒深吸了口冷氣,嘆道:“叔叔以前聽聞老人說過,傳說有一種無數,叫殺人武術!是專門用來殺人的!也許小兄弟練的就是殺人武術!也許……他是為了保護家人,保護你們一家子吧。之前小兄弟不是說去柳江打暑假工,遭遇黑工失蹤了嗎?哎,苦命的孩子,可能是經歷了那些之后,他進入大學,偷偷練的殺人武術吧!”
“嗚嗚……”
白曉曉兩眼一紅,不由哭了起來:“遠道表哥到底經歷了什么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