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著如何緩和剛才的氣氛,而且她剛才一番陰陽怪氣的刺耳的話,肯定得罪了對方。
如果徐玉潔出頭的話,她可要倒大霉了!
但這時。
徐玉潔卻突然陰陽怪氣的道:“當然認識啦!曉曉當年可是我們班的班花,也是學習委員。人長得好看就算了,還那么漂亮,真讓人羨慕啊!只是……女人,長得再漂亮又如何?要么乖乖為男人服侍,要么就過著窮比日子唄!看樣子,曉曉很清高啊,不屑成為男人的玩物?哎,真不知道怎么想的,成為男人的玩物和母狗,才是最終歸宿哦!”
最后的話,帶著咬牙切齒和深深的嫉妒。
除了身上的衣服外,白曉曉各方面簡直是將她完爆!
同時她很憤怒,白曉曉為什么沒有成為其他老男人的寵物,而是還與初中一樣看去很是清純漂亮!
心頭的妒火,讓她差點沒表現出抓狂的姿態了。
“徐玉潔,你……你什么意思?”
白曉曉氣得渾身顫抖,大聲怒道。
徐玉潔撇嘴道:“我說錯了嗎?切,別在老娘面前裝清純!等你大學畢業,出來工作,最終就知道,你讀書再好,再好看,也是和我一樣,恐怕都沒我好。我親愛的可對我好的。到時候怕你遇到個變太,天天讓你后山趕路!”
見著兩人從笑臉相迎,再到針鋒相對,土肥圓珍姐再次振奮起來,對白曉曉呵斥:“還不快把衣服脫下來!看你這裝模作樣的樣,暗地里八成是個狐貍精,騷得沒邊!”
“我……我沒有……”
白曉曉氣得不知所措。
徐玉潔冷笑:“你有沒有誰知道呢?七情六欲,人之常情,別和我裝了。脫下來,弄臟了我的裙子,洗不掉上邊的晦氣,我找你算賬!何況這些衣服,你買得起嗎?二十五萬呢?”
“就穿著吧!”
“別理會這兩個母狗的叫囂!”
李遠道擺了擺手,對白曉曉道:“等會她們會付出代價!”
“哎呦,這不是曉曉的表哥李遠道嗎?威脅我呢?”
徐玉潔認得李遠道,初中時候李遠道與白曉曉經常一起上下學,所以印象深刻。
她怪里怪氣的道:“你這是發財了呢?還是因為去年高考成為我們縣的榜眼,得了獎學金,全部拿出來買衣服?你那點錢,購買嗎?哼,果然讀書讀多了,都成了傻子!”
“你,現在,給曉曉道歉!”
“同時罵自己是一條萬人騎的母狗!”
李遠道冷著臉,對徐玉潔很認真的道。
他人對他的嘲諷,怒罵等等,李遠道也許不在意。
可眼前徐玉潔對表妹白曉曉尖酸刻薄的話,他是不可能當做沒聽到,必須要給表妹找回場子。
“哎呦,讓我道歉,還想羞辱我?”
“當著我親愛的面,你真是有膽子啊!”
徐玉潔將聲音拉長,又尖又難聽。
旁邊的汀包兩眼微微瞇起,看向李遠道的目光,透著危險氣息。
徐玉潔自覺有自己男人汀包撐腰,有恃無恐,她又看向白曉曉,譏笑道:“曉曉啊,你不會和你表哥在一起了吧?嘖嘖……難怪他為了在你面前表現,強撐著要打臉充胖子!他在床上的表現,不會也和現在一樣,強撐著表現吧……嘻嘻……”
啪!
李遠道一巴掌呼過去,將徐玉潔抽翻在地,喝道:“你嘴巴最好放干凈點!否則,我直接殺了你!而且,不管我和我表妹什么關系,那也比你好!好在你這男人都是老頭子了,都不嫌棄你這種東搞西搞的破鞋,算是對你不錯了!”
“小子,你敢動手!”